林溪看了他們一眼，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不喝。”
華南和於景臣對視了一眼。
王不喝。
“那我們也不喝了。”華南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牢牢地釘在右邊。
於景臣也跟著退了半步，表明態度。
林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向南開始分發。
向南從桌子上拿起那小半桶靈泉水，按照林溪的吩咐，給左邊那些五階喪屍每人倒了一小杯。
杯子不大，藥劑被靈泉水被稀釋過，濃度本來就不高，再分成十幾份，每一份裡的藥劑就更少了。
林溪算過，就算異能受到影響，也不會完全使用不了。
至於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自己了。
那十幾個喪屍接過杯子，有的迫不及待地一飲而盡，有的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靈泉水入喉的瞬間，每一個喪屍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種近乎陶醉的表情。
但這份滿足感沒有持續太久。
幾分鐘後，有喪屍開始感覺到了異常。
最先喝下去的那個五階初期的喪屍，臉上的表情從陶醉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驚恐。
它感覺到體內的能量正在以一種不可控的速度流失。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感覺到了。
那些沒有喝的喪屍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和左邊那群人拉開了距離。
華南和於景臣又對視了一眼，冷汗從額角滑了下來。
還好沒喝。
房間裡開始騷動起來。
那十幾個喝了靈泉水的喪屍中，有幾個已經開始慌了。
它們互相看著對方，從彼此的眼睛裡讀出了同樣的恐懼。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實力就是一切。
異能變弱意味著什麼，每一個喪屍都再清楚不過。
喪屍可是同類相殘的。
你實力弱了，你的手下自然想取而代之。
就算手下不動手，其他的同階喪屍也會把你當成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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