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奢華不是刻意堆砌的，而是這間套房本身就有的底子，被好好地保留了下來，沒有被人破壞，也沒有被人糟蹋。
程縈心裡倒是安心了不少。
一個能把住處收拾得這麼幹淨的人，增長了他的印象分。
華南朝她走過來。
他的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很慢，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壓迫感，像是獵食者在靠近獵物之前的那種從容。
程縈的背又貼緊了門板。
這個男人剛才扛著她跑了一路，那速度她連尾燈都看不到，跑也是白跑。
華南走到她面前，然後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俯身吻了下來。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先是上唇，再是下唇，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肩頭，又從她的肩頭滑到她的腰側，在她身上不停地摸索著，但嘴唇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嘴。
程縈一開始確實很擔心。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親著她的嘴唇。
他只會親嘴。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但動作笨拙得很，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不知道該用什麼力度。
程縈覺得他把她嘴都親腫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腫了。
她偏了偏頭，想躲開他的嘴唇，但他立刻追了上來，像是認準了這個地方，哪裡都不想去。
程縈有點受不了了。
她伸出手，嫌棄地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臉上推開，往旁邊一撥，撥到了自己的脖頸處。
華南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楞了一下。
她脖頸處的皮膚下面，血液在流動，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皮膚散發出來，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那是活人的味道，是新鮮血肉的味道，是所有喪屍最渴望的東西。
華南親吻著她的脖頸，出了神。
他最喜歡咬這種細嫩的脖頸了。
從他還是一個低階喪屍的時候，他就知道，脖頸是獵物最脆弱的地方。
咬下去，血管破裂，血液噴湧而出，那種滿足感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
他甚至知道咬哪裡能讓她出血更多、更方便他吸食。
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一秒鐘之內咬穿她的血管，讓她在幾秒鐘內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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