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太香了。
太考驗喪屍的理智了。
但此刻，在它們眼中，那桶靈泉水已經不再是香味的來源，而是一桶明晃晃的毒液。
它們親眼看到了那八個喝下去之後變成了什麼樣子，從一個高階喪屍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弱者。
如果不是王說“不要下死手”，那八個人現在可能已經躺在地上變成屍體了。
所有高階喪屍都明白了。
昨天晚上那十個是怎麼死的。
是被這種東西害的。
這種聞起來像天堂、喝下去像地獄的東西，讓它們失去了異能，讓它們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有幾個喪屍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腿肚子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林溪，而是因為那桶靈泉水就在那裡，香味就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在考驗它們的自制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還要繼續打的時候，林溪抬了一下手。
那五個新晉五階看到王的手勢，立刻停了手，退到一旁，低著頭，呼吸還有些急促，但姿態恭敬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那八個被打趴下的喪屍粗重的喘息聲。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動。
所有人都在等林溪開口。
林溪讓那五個新升級的喪屍看著這八個中毒的。
話不多，就一句——如果他們出事，他會問責。
五個新晉五階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敢怠慢。
王說的話從來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合在一起守住這幾個喪屍還是不成問題的。
那八個本來還不服氣，被揍了第一頓的時候心裡還窩著火。
覺得自己好歹是老牌五階，被幾個剛升上來的新人按著打，面子上掛不住。
但王沒有要他們的命。
不但沒要命，還讓這五個喪屍守著他們。
八個趴在地上的喪屍抬起頭，滿嘴是血地看著林溪，眼睛裡有不可置信。
它們以為今天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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