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小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秦嶼。
“你覺得好看？”
“嗯。”
餘小小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
意外？感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很踏實。
她把衣服重新掛好，換回自己的睡衣，走出來的時候秦嶼還靠在床頭。
餘小小爬上床，鑽進被窩，“謝謝”。
秦嶼伸手攬住她，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拍了兩下，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秦嶼先起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衣帽間很大，三面牆都是櫃子，裡面掛滿了衣服，從日常休閒到正式場合的全都有。
大部分是外公讓人準備的，還有一些是他自己以前留下的。
他站在穿衣鏡前，選了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的扣子是金屬的，簡單不張揚。
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薄西裝外套，沒有打領帶，領口解開一顆釦子，不至於太板正。
褲子是深色的西褲，皮鞋擦得鋥亮。
頭髮吹了一下，比平時利落了不少。
餘小小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已經換好了，楞了一下。
秦嶼平時穿得很隨意，深色的外套加褲子和靴子，怎麼方便怎麼來，很少見他穿得這麼正式。
深灰色的襯衫襯得他肩寬腰窄，西裝外套的剪裁很合身，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沈穩和距離感。
秦嶼也看了看她，沒說什麼，只是把桌上那套首飾的盒子拿起來遞給她。
餘小小接過去，把項鍊戴上，耳環戴上，手鍊也戴上了。
三階晶核打磨成的珠寶在晨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和她的連衣裙搭在一起，不張揚，但很亮眼。
下樓的時候，大家都在客廳了。
張靜看到他們倆，嘴裡的包子差點沒拿住。
張薇薇小聲說了句“我的天”，徐莉莉倒是沒說話，但眼睛一直在餘小小身上轉來轉去。
陳博遠靠在樓梯扶手上，上下打量了秦嶼好幾眼，想說什麼，被蕭然看了一眼，把嘴閉上了。
苗苗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他們倆，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餘姐姐好好看”，餘小小彎下腰捏了捏她的臉。
秦嶼就把大家聚到了一樓客廳。
今天上午自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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