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告訴她的。
她聽了之後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上天最好的安排？也許吧。
年輕的時候有多天真，後來就有多痛苦。
她想到自己的孩子，心裡只有無盡的思念。
她不知道秦嶼現在長成什麼樣了，上一次還是父親來告訴她的。
說秦嶼來了磐石基地，說他已經長得很高了。
比秦仲遠還高半頭，肩膀很寬，五官長得像她，但眉眼間那股沈穩的勁兒隨了秦仲遠。
沈穩？
她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心裡又酸又疼又驕傲。
酸的是沒能親眼看著他長大。
疼的是錯過了他人生中那麼多重要的時刻。
驕傲的是他長成了一個沈穩的、能獨當一面的人了。
她多想喊一聲“小嶼”，然後聽他回一句“媽，我在”。
有些事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從她選擇秦仲遠的那一刻開始。
這就是她的路，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她發現秦嶼那孩子從小就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學走路比別人早，他學說話也比別人快。
他的力氣比同齡人更大，學東西更快，快到讓人跟不上的那種。
教他認字，教一遍就記住了；教他算數，講一遍就懂了。
甚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不是她誇張。是真的恐怖。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正常，超出了她認知範圍也無法解釋的異常。
後來他學聰明了，在她教的時候，會用清澈的大眼睛看著她。
“媽媽，這個字怎麼讀”他會多問幾遍來掩飾。
她的心裡都會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會不會……也是實驗的結果？
因為當初懷孕時她感染過喪屍病毒，也注射過秦仲遠研發的藥劑。
她沒有告訴秦仲遠她對秦嶼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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