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面前的飯碗空了又添，添了又空，一碗接一碗。
每人都斯斯文文地吃了四大碗米飯。
蔣緯國年紀大了，胃口不比年輕人。
肉類吃得不多，動了一筷子就沒再碰。
但這些蔬菜倒是真合他胃口。
小白菜炒得脆嫩，咬下去嘎吱響，帶著一股清甜。
豆角切段和肉末同炒，肉末沒怎麼吃，豆角沒少夾。
茄子軟爛入味，拌著米飯吃了大半碗。
這些蔬菜比蔣家大棚裡種的確實好吃不少。
不怪那三個孩子昨天過來也吃得香，換他年輕幾十歲，他也不會客氣。
陸引舟也在旁邊陪著一起用了一些。
他已經儘量剋制，保持一個秘書應有的分寸和體面。
但還是吃了三碗飯。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添了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三碗已經吃了一半。
他端著碗楞了一瞬，然後吃完了那半碗飯，放下筷子，擦了嘴，恢覆了那副不緊不慢的表情。
最後西瓜切好端了上來，蔣緯國本來不愛吃水果。
甜食吃多了胃也不舒服，平時水果擺在桌上很少動。
但今天的蔬菜味道不錯，他想知道這個西瓜是不是也一樣好，就吃了一塊。
瓜肉入口脆嫩，汁水充沛，甜而不膩，嚥下去之後嘴裡還留著淡淡的清甜。
秦嶼見外公吃水果難得多吃了幾口，走的時候，還剩一個西瓜秦嶼讓陸引舟一起拿走了。
陸引舟抱起那個西瓜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一段路，蔣緯國吩咐道：“取幾粒西瓜種送到農業部去研發一下，為什麼他們種出來的西瓜還不如這個老品種的好吃。”
陸引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應了一聲“是”，沒有多問。
車子繼續往前開，拐過前面的路口，蔣家的宅子在梧桐樹盡頭漸漸清晰起來。
霍言和謝季文昨天沒有走。
兩個人找了旅館住下，準備今天早上再過去。
誰知道昨天晚上熊列一直不走，讓兩人都沒有機會說話。
第二天早上兩人準備過去，結果發現秦嶼住的那棟房子被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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