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的規模不大,但實力比之前翻了好幾倍。
一個六階雷系,一個五階力量系,一個四階風系,一個五階水系,再加上苗苗這個五階精神系。
就算是遇到什麼突發狀況,也有足夠的底氣應對。
那些島嶼,那夥神秘人,還有那些被抓走的稀有異能者,這一切的答案,可能很快就要揭曉了。
趙曉蕾跟著一起上了車之後,才真正體會到這群人的可怕之處。
她縮在車廂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整個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她親眼目睹了這些人是怎麼行進的。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東張西望,甚至沒有人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車上的每個人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像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著。
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偶爾會回頭看一眼後座關著娑羅花的籠子,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她也沒想到,最終的目的地居然是在島上。
當車子在道路盡頭停下來的時候,她透過車窗往外看了一眼,入目是一片灰藍色的水域,廣闊得看不到邊際。
這一刻她心裡也是有點慌的。
不是害怕,是慌。這兩種情緒不一樣。
害怕是面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而慌是發現自己對局勢的判斷出現了嚴重偏差。
她原本以為跟著車就能找到據點,找到據點就能摸清情況,摸清情況就能想辦法救人。
她甚至天真地想過,自己隱身進去探查一圈,記下位置和佈防,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來。
但她沒想到,這群人的據點居然在島上。
車子開到道路的盡頭後,就徹底沒路了。
然後車上下來了一個力量系的異能者。
他走到車頭前面,彎下腰,雙手托住車底的橫樑,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鼓——整輛車就被他抬了起來。
趙曉蕾在車裡感覺到車身猛地往上一升,她趕緊扶住了旁邊的座椅靠背,才沒有被晃倒。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後邊。
一個土系異能者跟在後面,他每走一步,地面上的泥土就像活了一樣蠕動起來,將那個力量系異能者踩出的腳印一一抹平。
恢復成沒有人踩過的樣子,連泥土的紋理都還原得一模一樣。
趙曉蕾的後背貼緊了座椅,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躥到了天靈蓋。
這樣下來,有誰會知道這裡有人來過?
車輛被抬到了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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