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可控。
“我有記憶，也知道你們是誰，但昨天晚上秦嶼哥哥激怒了我，那種聞到鮮血刺激的味道讓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今天早上醒來呢？”
“我剛剛看到餘姐姐，我知道是你，我沒有攻擊你，你對我好，我不會攻擊你的。”
苗苗說到這裡有點委屈，真的。
她剛剛睜開眼的瞬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破壞慾。
但是餘小小在她眼前，她在努力控制這種失控的感覺。
“那你現在怎麼突然就好了，能控制了？”
苗苗嚥了咽口水。
“餘姐姐，我想吃這個。”
苗苗手指著餘小小手裡的小番茄。
所以？苗苗是想吃她空間黑土地裡面的小番茄？
剛剛給她蘋果她不要是因為蘋果不是她空間產出的。
餘小小把番茄給了苗苗，苗苗一口一個吃得香甜。
“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吃？”
“嗯嗯嗯，好吃，我喜歡吃。”
苗苗其實還想要，但是媽媽教過她，做人不能貪得無厭，不能做個討人嫌的小朋友。
餘小小鬼使神差地從空間拿了一杯靈泉水出來。
靈泉水出現在苗苗面前的時候，她看到了苗苗滾動的喉嚨。
秦嶼自然也看到了。
“你想喝嗎？”
“想喝。”
“為什麼？”
“因為它感覺很好喝。”
這是什麼說詞？餘小小給大家吃喝的水裡面經常也兌了一些靈泉水，但是大家並沒有察覺。
也不會有人覺得這杯水看起來很好喝。
餘小小把靈泉水遞給了苗苗。
苗苗輕輕地抿了一小口，感覺非常享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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