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小摟住他的脖子,將臉蛋放在他臉上蹭了蹭。
在秦嶼看來,她就像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
一時之間,好像有很多話要講,卻又不知從何講起。
餘小小看著秦嶼的眼睛,裡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臉龐。
“有什麼話都可以晚點說,先睡覺吧,你昨天也一夜未睡。”
她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窩在他懷中睡去了,秦嶼看著她的小臉蛋,在額頭上親了兩下,也閉上了眼睛,確實很困了。
在回來的車上確實小瞇了一會兒,但是並不舒服,如今收拾乾淨躺在床上,控制不住地就睡著了。
等大家一覺醒來,天色都暗了下來。
餘小小睡得很安穩,一覺醒來,精神滿滿。
在她醒來的同時,秦嶼也睜開了眼睛。
餘小小坐起來,“秦嶼,我們今天晚上得去把黃覺弄出來了。”
現在的秦嶼已經恢覆了記憶,自然也恢覆了對黃覺的記憶。
是友非敵。
雖然不知道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她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但是能看出來她很重視這個黃覺。
秦嶼起身利落地將衣服穿好。
此刻其他人也差不多都睡醒了,餘小小跑去了苗苗的房間,就是三樓的第三個房間。
推開門,就見林溪一個人大搖大擺地睡在床上,而旁邊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張沙發,苗苗就窩在沙發上睡覺。
“林溪,你怎麼能虐待苗苗?”
林溪昨夜也一夜未睡,自然是需要休息的。
“虐待她?那我為什麼沒有房間?”
前邊他晚上睡在一樓客廳,雖然放出他的帳篷睡著也並無區別,但是現在是白天,客廳嘈雜,是能睡覺的地方嗎?
林溪的目光落在了苗苗身上,目光森森,“我虐待你了嗎?”
苗苗渾身打了個冷戰,“沒有,餘姐姐,他沒有欺負我,都是我自願的,真的。”
餘小小知道林溪對於苗苗有威壓,是低階喪屍對於高階喪屍的畏懼。
嘆了口氣,“這個事情等會兒晚點解決,苗苗,你用精神力在基地內搜一下,黃覺在哪裡,我們今天晚上就去把人弄出來。”
林溪聽著餘小小的話,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從床上起來。
秦嶼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溪從床上起來的畫面。
在餘小小心裡,林溪是個喪屍啊,是喪屍,她從來沒有將對方當作人對待過,更沒有將他當作男人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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