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嶼的攻擊，最後都會差那麼一點點，擦著他的身體落空。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運氣，三次四次就不對勁了。
秦嶼想起了餘小小之前的許多行為。
她一直對顧旭東和王安雅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現在他有點明白那種感覺了。
林溪坐在後座，看著車窗外的夜色不斷後退。
蕭然把戰後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他們走後，旭日小隊剩下的十幾個人，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來分鐘。
一個不剩。
秦嶼握著方向盤，靜靜地聽完，沒出聲。
回到營地的時候，夜色正濃。
餘小小早上睜開眼的時候，一張放大的臉近在咫尺。
秦嶼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不像醒著時那麼凌厲，眉眼間帶著一種難得的鬆弛感。
餘小小沒忍住，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嘴唇剛碰到他的皮膚，秦嶼的眼睛就睜開了。
他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裡。
“你們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餘小小靠在他胸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一點沙啞，“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嶼的下巴在她頸窩蹭了蹭，像是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昨天晚上去殺顧旭東了。”
“什麼？”餘小小猛地坐了起來。
動作太猛，後腦勺結結實實地磕在了秦嶼的下巴上。
秦嶼“嘶”了一聲，眉頭皺起來，“你謀殺親夫啊。”
餘小小趕緊伸手去摸他的下巴，“有沒有撞疼你？”
秦嶼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回來重新躺下，兩條手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為什麼那麼激動？”他問。
“沒有，”餘小小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很意外。你怎麼會突然想著要去殺顧旭東？”
秦嶼的手指在她後背慢慢地划著圈。
“昨天林溪放的影片你也看見了。我們來磐石基地你不喜歡，你又想拆散顧旭東和王安雅。”
他頓了一下，“若他知道自己惹了禍，不再用同樣的方法抓捕喪屍，我可能也不會出手。是他自己將自己送上了絕路。”
餘小小沒接話，手從他胸口摸到胳膊，又摸到後背，到處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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