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縈收起笑容，伸手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翻到相簿，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找到了那個影片。
她低頭看了一眼縮圖，確認沒有搞錯，然後把手機遞了過去。
“看看吧。”
霍言接過手機，把螢幕轉過來，謝季文也湊了過去。
兩個人靠在一起，盯著那塊不大的螢幕，等著畫面開始播放。
程縈靠在沙發上，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看著他們兩個的表情。
華南站了起來。
霍言本能地偏頭看了他一眼，謝季文也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
華南沒有在意他們的反應，徑直走到兩人身後站定，微微低頭，目光落在霍言捧著的手機螢幕上。
程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影片開始播放了。
螢幕上的光線偏暗，但畫面中間發生的事情拍得很清楚。
一群人在設伏。
畫面上有人正在操作一臺機器，那機器的形態他們沒見過，但程縈剛才的話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提示——用什麼東西吸引高階喪屍。
吸引。
這個詞在末世裡通常和“誘餌”繫結在一起，而誘餌的結果，往往是死亡。
影片繼續播放，畫面上出現了喪屍的身影，一隻，兩隻，最後來了兩隻五階的，居然沒有任何防備，最終被注射了藥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地被裝進了籠子裡。
畫面到這裡變故陡生，無數的喪屍從暗處湧出來將這些人類全部撕碎，就連那兩隻被抓的5階喪屍也被帶了回去。
喪屍殺害這些人的手段非常殘忍，能看得出來是在報覆。
霍言和謝季文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震撼。
他手指按在進度條上，把影片往回拖了一段，重新看了那波喪屍入場時的畫面。
“後來的喪屍明顯是聽指揮的。”霍言抬起頭看向程縈。
謝季文在旁邊表情凝重。
華南站在他們身後，把這段影片從頭到尾看了個完整。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目光死死地鎖在螢幕上，連眼睛都沒怎麼眨。
這個畫面他親眼見證。
也是那一天，他對王真正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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