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程縈手機裡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
同樣的籠子，同樣的金屬材質。
籠子裡的喪屍萎靡不振，應該就是被注射了藥劑。
霍言的眼睛猛地睜開。
畫面碎了，空氣恢覆如常，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謝季文一直在旁邊等著，看著霍言往前邁了一步。
“怎麼樣？有結果嗎？”
“真的是他們。”
他轉過身，看著謝季文，目光沈得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真是旭日小隊的人，他們至少在這裡捕獵了5個以上的高階喪屍，就連籠子也和程縈影片裡的一模一樣。”
謝季文的表情沒什麼大變化，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轉過身，朝後面那輛車揮了一下手。
“所有人上車！”
霍言也拉開了車門，坐進副駕駛，手掌在儀表臺上拍了一下。
“走，回去。”
兩輛車幾乎是同時發動的，車裡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破曉小隊上午的大掃蕩結束得比預想中早了一些。
晶核收了不少，大家的配合也比之前更默契了，該輸出的輸出，該控制的控制，該收割的收割，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回到營地的時候，張曼曼已經帶著黃覺把午飯做好了。
餘小小從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四階之後身體的承受能力確實上了一個臺階，一上午的掃蕩打下來，疲憊感比以前輕了不少。
但她心裡清楚，等級提上去了，境界還不穩，得多練、多磨合。
她一邊洗手一邊把意識沈進空間，掃了一眼靈泉池邊的小綠。
小綠還泡在杯子裡，葉片舒展得像一朵盛開的花，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我很舒服別打擾我”的滿足感。
但感知到餘小小的精神力掃過來，它立刻支稜起來，葉片抖了抖，殷勤地朝她的方向探了探。
她昨天就想好了那片葉子的去處。
整個破曉小隊，目前只有陳栩一個人還是二階。
精神系異能者的進階本就比普通系別困難得多，有些人卡了一輩子都邁不過去。
餘小小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些水果和蔬菜，把它們洗淨、切好，拌在一起，淋上之前存的一點沙拉醬，做了超大份顏色鮮亮的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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