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魔都的家一模一樣。
只是她已經在床上躺了七年了。
就算是最頂級的護理，不間斷地按摩和被動活動，她的肌肉也早已萎縮，身體沒有一絲力氣。
她悄悄地試了一下吞嚥口水。
很慢。
意識傳達到了，但肌肉的反應要延遲好幾秒才跟上來。
試了幾下她就有些累了，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但確實是能動了。
這個發現讓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她這幾天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現在終於得到了確認。
現在她對這幾天秦仲遠餵給她的水果汁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啟明給她送來的那些水果，她非常喜歡。
秦仲遠看她喜歡，根本捨不得自己吃，每天晚上回來都會親手給她做一份水果汁。
每一次喝下去，她都感覺到一股回甘，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然後那種溫暖的感覺會蔓延到四肢，慢慢地滋養著她乾涸的身體。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有了一些力氣。
此刻她心裡多少隱隱覺得自己能醒來，怕是和那些果汁有脫不掉的關係。
就在她沈浸在思緒中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她立刻閉上了眼睛，呼吸放平，恢覆了往日的狀態。
進來的人腳步很輕，但蔣怡聽得出來不是秦仲遠。
“蔣女士，今天感覺怎麼樣？”
熟悉的聲音。
是那個護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給她喂營養液的護士。
蔣怡沒有回應。
護士一邊和她說著話，一邊在旁邊的臺子上擺弄那些營養劑。
她說等會兒要給她喂營養液，很快就會好，讓她不要緊張，說一些安撫性的話。
語氣溫柔，動作熟練，已經做過無數遍。
蔣怡安靜地躺著，聽著那些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響。
在護士背對著她準備營養液的時候，蔣怡將眼睛睜開一點點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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