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黎明基地救治了不少異能者，那些人對她感激涕零，態度恭敬，語氣客氣。
但和當初羅宇豪他們那種心甘情願拿命來護著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不知道，正是因為她氣運在降低，所以才導致別人對她的好感度也隨之下降。
那些被她救治過的人，雖然非常感激她的援手，但也只是對一個醫護人員的感激和敬畏，而不是對一個“值得用命去守護的人”的忠誠。
想拿命來守護她的人，已經沒有了。
王安雅安頓好四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
靈泉池裡的水面平靜如鏡，水位比下午又低了一截。
自從那一次被迫給喪屍王取走了之後，恢覆的速度就慢了很多。
她好不容易存了四升靈泉水，給了顧旭東1.2升，自己也就剩2.8升。
今天救治這四個人，一人喝了一大杯，周偉因為感染喪屍毒喝得更多一些，算下來至少用了1升。
現在還剩不到兩升。
而現在靈泉池的恢覆速度，要漲滿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心疼歸心疼，但人已經救回來了，總歸是有用的。
顧旭東看著王安雅房間的燈亮起來，才過來。
他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王安雅正靠在床頭。
顧旭東在她床邊坐下，從身後抱住她，將手機螢幕舉到她面前，點開了那兩個影片。
他沒有看螢幕，目光一直落在王安雅的臉上，觀察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王安雅看著影片裡那些畫面，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她萬萬沒想到這影片居然錄得這麼清晰。
“東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轉過頭，看著顧旭東。
顧旭東注意到她眼中有慌張，也有關切。
“這個影片已經在各基地的高層中間傳遍了，你說，他們是會出手對付我，還是拉攏我？”
王安雅沉默了片刻，看著他的眼睛。“東哥，你怎麼想？”
“我更想知道你怎麼想。”顧旭東低下頭，聞了聞她的秀髮，帶著淡淡的洗髮水的味道。
“到時候如果我被萬人唾棄，你還會跟著我嗎？”
王安雅幾乎沒有猶豫，“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這樣。我們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顧旭東這一刻說不清楚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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