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王安雅看著他。
“你的靈泉水不能再給任何人使用了。影片已經宣揚出去，如果到時候你的靈泉水暴露了，人們很快就會把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
他們不會管你是用來救人還是做什麼，他們只會知道，吸引喪屍的那個東西，來自你。”
顧旭東的聲音放低了一些，手指落在她臉上，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影片裡並沒有錄到你的人，就算到時候我有什麼不測，也牽扯不到你。
我有旭日小隊的人手在，每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大家就算知道我有吸引喪屍的東西，想要動我還需要掂量掂量。可你不一樣，你一個女生，萬一被抓了——”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王安雅聽明白了，他在幫她擋刀。
他把所有暴露的風險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讓所有人只盯著他看，而忽略她。
“好。靈泉水我不會再給任何人用，不會暴露的。”
顧旭東看著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他剛回到旭日小隊的營地，就看到熊列的車停在門口。
人已經在院子裡站著，手裡夾著一根菸，菸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沒彈掉。
看到顧旭東進來，熊列把煙掐了，開門見山。
“東子，怎麼說？做事這麼不小心，讓人把影片錄下來了。”
顧旭東看了他一眼，沒有急著回答，推開院門走了進去，示意熊列跟著進了房間。
門關上之後，他才開口，聲音不急不慢。
“熊哥，我捕獵高階喪屍，這事我不否認。我有靈泉水，也瞞不住。”
他頓了頓，看著熊列的眼睛。
“但我捕獵高階喪屍，和引發泰安基地的喪屍潮，是兩回事。”
熊列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沒有打斷他。
“是秦嶼故意將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給別人造成了錯覺。”顧旭東的聲音沈了一些。
“喪屍殺了多少人類，毀了我們的家園，讓我們流離失所，我獵殺喪屍還有錯了？
我獵殺的是高階喪屍，是為人類除掉威脅，是為異能者提供晶核，是為基地清除隱患。
哪個基地沒有獵殺過喪屍？哪個基地沒有組織過清剿行動？”
他頓了一下，緩了一口氣，語氣卻沒有軟下來。
“秦嶼才是那個真正和喪屍勾結，從而引發喪屍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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