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不過你也別做太過分。磐石基地的根基比你想象的深，哪怕是我們熊家，都不會和他們硬碰硬。
秦嶼畢竟是蔣老的外孫，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了。你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讓眾人去議論、去猜疑，這可以。
但真要把火燒到蔣家身上，就不是你我能兜得住的了。”
他明白熊列在提醒他界限在哪裡。
“我知道了。”
旭日小隊現在吸納的成員有幾百人，除去低階的服務人群，還有五百多名異能者。
這個規模放在任何一個基地裡都是一股不小的勢力，足以讓大多數人不敢輕易動他。
只要他不出黎明基地，秦嶼的人也不敢進來殺他。
而且上一次沒有防備，他都能逃脫。
下一次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不過熊列說的話，他還是聽了。
現在的情形並不明朗，各大基地的高層還在觀望，訊息還沒有完全傳開，各方態度也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暫時不宜和磐石基地正面碰上。
他得先穩住局面，等這陣風頭過去再說。
*
破曉小隊的營地這邊，餘小小早上起來整個人都透著藏不住的愉悅。
走路都帶著點輕快的勁兒，煮粥的時候哼著不成調的歌。
張靜看了她好幾眼，最後實在沒忍住，湊過來碰了碰她的胳膊：“撿到寶了？一大早這麼高興？”
餘小小笑了一聲，沒有解釋，但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昨天晚上秦嶼回來後，帶回來一個讓她意外的東西。
林溪從他空間裡放了一艘潛水艇和一艘遊艇出來，個頭不小，在營地的空地上佔據了老大一片位置。
秦嶼沒有多解釋潛水艇的來歷，大家也都沒有追問。
她心裡清楚，他能弄到這種東西，背後肯定是花了不小的代價和人情。
昨天兩人把話徹底說開之後，秦嶼就像打開了任督二脈一樣，那些平時根本不可能從他嘴裡聽到的話，一晚上說了個遍。
他說以後再不會讓人有機會傷害她。不騙她，有事不瞞著她。愛她，敬她，保護她。永遠都要和她在一起。
她萬萬沒想到這些話會從秦嶼嘴裡說出來，他平時不是那種會把感情掛在嘴邊的人。
所以她也就小小地坦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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