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小帶著苗苗在島上轉了一圈之後,心裡一直在琢磨怎麼弄出一點動靜,讓對方察覺到她身上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她在想暴露哪一方面的特性比較合適,既能引起對方的興趣又不至於把自己徹底交底。
空間是不能提的,靈泉水也不能直接露出來。
但其實她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引起對方的注意了。
晚飯的時候,管家端上來的飯菜裡混了一種藥劑。
雖然藥劑量減半了,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她們兩個全無反應的狀態。
吃過飯之後還能精神抖擻地到處逛,連個打哈欠的跡象都沒有。
天色太晚了,島上的光線暗下來之後她不熟悉地形,不敢貿然行動,只能作罷。
晚上和苗苗擠在一張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餘小小剛吃完早飯,就有兩名護士推著一輛器械車過來了,說是島上常規性的體檢,需要抽血化驗。
餘小小一聽“抽血”兩個字,當場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一蹦三尺高,堅決不肯。
兩名護士試圖靠近她安撫她,餘小小根本不聽,甚至直接出手攻擊了前面的護士。
兩個護士是普通人,沒有異能,如果不是旁邊有警衛及時出手,護士可能真的受傷了。
其他人見狀都圍了上來,有人試圖按住餘小小的肩膀,有人去拉苗苗的手腕,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管家聞聲趕過來,看到餘小小滿臉戒備,他猶豫了一下,轉身去旁邊撥了個電話。
過了片刻,管家走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無線電話,遞到餘小小面前:“餘小姐,陸秘書的電話。”
餘小小盯著那個電話看了兩秒,接過來放在耳邊,聽到對面傳來陸引舟的聲音,她沒等對方開口就率先炸了。
“你不是說帶我去見秦嶼的外公嗎?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居然敢對我用藥還將我綁到一個島上來!
你是不是要用我威脅秦嶼?我告訴你,秦嶼是不會受你威脅的!”
她對著電話一口氣輸出了一大串,語速快、聲音高、情緒飽滿,連氣都沒換一下。
陸引舟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一直等她把話都說完了才開口,語氣平穩如常,像是根本沒被她的情緒影響一樣。
“餘小姐,我打電話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餘小小沒有等他說完,直接截斷了陸引舟的話頭。
“你想和我商量一件事,應該派人來接我回去,我們好當面商量。
你們擅自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來,還想找我商量,還想抽我的血,我難道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嗎?”
她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派人來抽自己的血,但這都不妨礙她此刻擺出一副驕橫跋扈不配合的姿態。
她握著電話,聲音又拔高了幾度:“而且,秦嶼已經跟我說了,你們抓捕稀有異能者做實驗,是不是想把我抓走做實驗?
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秦嶼知道也一定會阻止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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