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也真不了。
面前那個“餘小小”看著她臉上震驚又陰沈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從容地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餘小小隻覺得喉嚨裡堵了一團火,她攥了攥拳頭:“你怎麼會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對面的女人伸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髮梢,姿態輕盈而隨意,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坦然。
“我和你只有六分像,難道你不知道有個事情叫整容嗎?”
她說著,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欣賞餘小小此刻的表情。
她沒有覺醒異能,但是很幸運,遇到了這麼好的主人,不僅好吃好喝地供著她,還幫她覺醒了異能。
就算是別人的替身又怎麼樣呢?
她看著餘小小的眼睛,笑意不變,但語氣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得到秦嶼的喜歡。不過,以後你的一切就由我來接手了。”
餘小小站在原地,聽著那些話從那張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說出來,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她看著對面那個女人從容的姿態和篤定的語氣,心裡忽然清醒過來。
秦嶼的外公是真的不喜歡她,而且這份不喜歡已經到了準備了一個聽話的傀儡放到秦嶼身邊的程度。
如果她沒有提前做足準備,如果真的只是束手就擒地來了這座島。
那此刻站在這兒的就是一個沒有反抗能力、被替換掉身份、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餘小小了。
這一次來的人沒有給餘小小和苗苗注射藥劑。
大概是管家的彙報讓上面的人清楚了,普通的麻醉劑量對她們兩個效果有限。
注射了什麼時候醒來完全不可控,反而容易在路上出岔子。
所以他們直接換了一種方式,從船上推下來兩隻金屬籠子,籠壁是灰色的金屬柵欄,和餘小小空間裡放著的塗層材料毫無差別。
餘小小看著那兩隻籠子被人推到她面前的時候,心裡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此刻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鼻頭酸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預想到了最壞的情況。
可當籠子真的擺在她面前、鐵門開啟、那幾個五大三粗的警衛朝她走過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預想和親歷之間隔著一道她跨不過去的鴻溝。
秦嶼的外公可能不僅僅是不喜歡她。
如果外公真的疼愛秦嶼,又怎麼可能會這樣傷害他愛的人?
一個真正愛護晚輩的長輩,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晚輩在乎的人。
她劇烈地反抗起來,聲音尖利地喊著放開我,苗苗也在一旁跟著鬧。
兩個人的動靜引得碼頭上的警衛都圍了過來。
但來的人顯然早有準備,兩個五階異能者從側面靠近,一人架住餘小小的一條手臂,另一人的手掌乾脆利落地劈在她的後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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