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也絕不會多看。
孫躍知道，進來了這裡的人，除非是蔣家的人和心腹，裝在籠子裡進來的，目前還沒有出去過的。
他沒有義務對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人多說什麼，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是多餘的。
他轉過身正準備繼續往前走，餘小小的聲音又從後面追了上來。
“我不是說要讓你放我出去，就是幫我傳句話，我想在這裡的日子好過一點，畢竟萬一以後秦嶼要是找過來了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軟了幾分，帶著一點討好和示弱的意味。
孫躍腳步頓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頭也沒回地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
他的手下一左一右地守在原地，既沒有繼續推籠子，也沒有放她們出來。
餘小小和苗苗就被放在入口處的廣場上，籠門緊鎖，四周安靜得只剩空氣迴圈系統低沈的嗡鳴聲。
餘小小還以為他那個人那麼冷漠，根本沒把她說的話當回事，正側過身和苗苗琢磨著怎麼從籠子裡出來。
結果沒等她們商量出什麼來，廣場另一側的通道里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餘小小抬起頭，看到來人的時候楞了一下。
秦嶼的大舅，蔣正平。
他走到籠子前面站定，低頭看著裡面的餘小小，目光裡帶著一種覆雜的審視。
餘小小這次好像學乖了一樣，看到蔣正平立馬從籠子角落裡坐直了身體，雙手扶著柵欄，語速快而誠懇。
“蔣叔叔，能不能不要鎖著我？我，我以後肯定不惹事了。”
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一味地責問和吵鬧，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服軟。
像是被這一路的折騰磨掉了所有稜角，只求為自己爭取到一個相對有利的局面。
蔣正平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你要怪就怪秦嶼吧。有一些事情，他不該跟你說的。”
餘小小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她在電話裡喊出了抓捕稀有異能者做實驗的事。
她攥著柵欄，眼眶一紅，眼淚真的掉了下來：“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到處說的。”
蔣正平搖了搖頭：“晚了。”
餘小小像是被這兩個字擊垮了一樣，肩膀塌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蔣叔叔，我不要成為實驗品。你們把我關在這裡就算了，我不要去做那些可怕的實驗。
我知道你們找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可是她只能短暫地騙過秦嶼。
你們這樣對我，就沒有想過秦嶼最後知道真相會跟你們決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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