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認真地看著餘小小，“希望你們別讓我失望。”
餘小小看著眼前的趙曉蕾，心裡忍不住酸了一下。
這孩子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漱了，頭髮亂糟糟地結在一起，臉上沾著灰土，整個人看著面黃肌瘦的，比她上島之前的樣子還要潦草幾分。
“你謹慎一些是對的。”餘小小聲音放輕了一些，看著她說。
“而且你能在島上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人發現，把自己保護得很好，你很厲害。”
她從空間裡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出來遞到趙曉蕾手裡。
“這裡有衛生間，你先去洗個澡，等收拾好了，我們再慢慢聊。”
趙曉蕾接過衣服的時候楞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布料，又抬頭看了餘小小一眼，最終沒有開口。
只是攥著衣服快步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餘小小和苗苗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等趙曉蕾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送午飯了。
餘小小迅速朝趙曉蕾使了一個眼色，周曉蕾的身體幾乎在同時就淡了下去，消失在空氣中。
門被推開，兩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端著托盤走進來，將兩份飯菜放在桌上，然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後退半步站到了門邊，像是在等她們吃完。
餘小小和苗苗對視了一眼。
不吃也得吃了。
兩個人走到桌邊坐下，在對方的注視下端起碗筷，一口一口地把飯菜都吃完了。
那個工作人員等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吃完，然後收拾了碗筷轉身離開了。
另外一個走到門口的時候直接在門外的走廊裡站定了，背對著門，像一根柱子一樣杵在那裡。
餘小小透過半開的門縫看到那個背影，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為什麼還守在這裡，不去院子外邊守著？”
門外的人頭也不回，聲音平板地回了一句：“上邊吩咐下來的，我也只是按吩咐行事。”
餘小小沒有再多問，轉身把門帶上，拉著苗苗在床上躺了下來。
她側過身朝著房間空曠的一角招了招手。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然後床沿微微陷下去一小塊。
趙曉蕾趴在床沿上，只佔了很小一個位置，手臂枕在臉下。
她很久沒有躺著睡過覺了，連躺下來的姿勢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安。
三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躺著，房間裡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門外那個警衛在走廊裡站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聽到他轉身離開的腳步聲，腳步聲漸漸遠去，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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