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拉著大家一起轉了轉，目光從牆壁到地板到窗簾到燈具的位置一一掃過，越看越覺得眼熟。
“雖然有些東西不一樣，但是整體格局和秦嶼哥哥家好像。”
餘小小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沒有說話，而是退回到門口的位置，按照她記憶中走過無數遍的動線。
進門左轉，穿過客廳，繞過隔斷，走到走廊盡頭右手邊的那扇門前。
她抬手推開門，裡面的床、書桌、衣櫃、窗簾，甚至連床頭那盞檯燈擺放的位置，都和她在秦嶼家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餘小小的心猛地跳動了起來，擂鼓一樣砸在胸腔裡。
這裡為什麼會跟秦嶼家一模一樣？
那個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又是誰？
她心裡慢慢浮起一個答案，像水底的石頭被水流沖刷之後露出了稜角。
能讓秦嶼的外公費這麼大心力去拯救的人，建的房子還原了秦嶼家老房子的模樣。
那麼床上躺著的這個人是誰，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她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沿著臉頰滑落到手背上，溫熱的。
溫博士還站在床邊沒有走，她不敢過去看。
那陣娑羅花的草木香氣還若有若無地縈繞在空氣裡，餘小小下意識地以為那是溫博士散發出來的。
畢竟溫博士現在牽著床上人的手，一動不動地坐在病床前。
她是不是把蔣怡也帶進了幻境裡？
餘小小壓下心裡的翻湧，低聲吩咐苗苗：“掃描這個房間，看有沒有監控。”
苗苗的精神力鋪展開來，一寸一寸地掃過牆壁、天花板、地板、每一件傢俱和儀器的縫隙。
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沒有監控。而且房子外邊全部塗滿了那種塗層，外邊的精神力異能者也探不進來。”
餘小小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鬆開了趙曉蕾的手，獨自走到秦嶼以前住的那間房間裡。
她站在門口看了幾秒，然後走進去，拉開書桌的第一個抽屜。
裡面放著幾本書，是初中生的課本和練習冊。
上面用工整的字跡記了很多筆記，字跡雖然青澀但已經能看出秦嶼後來的筆鋒雛形。
她開啟第二個抽屜，裡面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穿著校服，胸前彆著一枚獎章，嘴角微微上揚，眉眼裡還帶著少年的意氣。
趙曉蕾收起了隱身異能，也跟著走了進來。
她湊過去看那張照片，整個人都繃不住了：“這是秦嶼的照片嗎？這裡為什麼會有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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