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今天這情形，蔣怡應該是剛剛才在秦仲遠面前醒來不久，就連秦仲遠都還不知道她已經清醒了。
她沉默了一下，從空間裡拿了一個蘋果出來，遞到蔣怡手邊：“蔣阿姨，你先吃個蘋果潤潤喉吧。”
蔣怡伸手接了過來，還沒等送到嘴邊，手腕卻被秦仲遠從旁邊抓住了。
他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醫生對病人的那種習慣性的擔憂：“你剛醒，還沒有辦法吃這樣的水果，如果你喜歡，我去給你打成果泥。”
蔣怡低頭看了他一眼，伸手將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拿開了。
“仲遠，我已經醒來很多天了。從你給我喂果汁果泥的那幾天，我就已經醒來了。”
秦仲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
他看著蔣怡，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蔣怡沒有再看他，而是拿起蘋果就咬了一口，甘甜的果汁在口腔中炸開，清脆爽口，味道比秦仲遠這些天餵給她的果汁還要好上許多。
她嚼了兩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個水果的味道，和二弟給我送來的那個水果味道很像，而且味道更濃郁。”
她說著又咬了一口，仔細品了品，像是要把那個味道和自己記憶裡的重合在一起。
她已經細心地察覺到餘小小剛才餵給她的水肯定不是普通的水。
那股溫潤的力量感騙不了人，所以這個水果的味道和她記憶中某次嚐到的味道一模一樣，她就把話說了出來。
她又看了看餘小小：“好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餘小小。”
蔣怡眉心微動，咬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你有沒有送過水果去蔣家？”
餘小小點了點頭：“送過。”
她送的不是空間直接產出的果實，而是空間水果的種子種下去後二次結的果實，味道淡一些，但和普通水果比起來依然好上許多。
蔣怡拿著蘋果的手懸在半空，目光在餘小小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又轉頭看了看秦仲遠，最後又轉向了餘小小。
“我之所以能醒過來，就是因為我的二弟蔣啟明來看望我的時候，給我送了水果。
仲遠把水果打成果汁餵給我之後，我的身體才開始慢慢好轉。”
這句話一齣，餘小小差不多心裡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她送水果去蔣家，蔣啟明拿了一部分來看望姐姐，打成果汁餵給蔣怡，靈氣的滋養慢慢滲透進她乾涸的身體裡。
倒是旁邊的秦仲遠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整個人楞住了，“那你喜歡，我再讓啟明送一些過來。”
蔣怡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啼笑皆非的無奈：“你老糊塗了。啟明送來的水果，就是小小送去蔣家的水果。”
蔣怡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認真地看著餘小小：“我真的能完全相信你說的話嗎？”
雖然這個女孩的行為和語言都不像是撒謊，但她還是要再確認一下。
在這座島上被關了七年，每個月被人灌藥、被人當成一個沒有知覺的軀體來對待，她已經沒有辦法輕易相信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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