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序零已經是總司令,手握重兵,在軍部一言九鼎。卡戎協定要落地,繞不開軍部的支援。溫爾萊不想去找她,但沒有別的選擇。
她記得序零那天穿著帝國軍裝,白金色頭髮束在腦後,坐在長桌後,眼裡是她看不懂的光。
“你來找我,”序零聲音很慢,似乎在品嚐每一個字,“是因為你需要我。”
彼時溫爾萊並未否認,“卡戎協定需要軍部的配合。”
序零勾起冷笑,“不,是聯邦邊境需要帝國軍部的幫助。”
“這種利你不利我的事情,我為何要幫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溫爾萊並不意外,她正準備爭取,誰料序零話鋒一轉。
“我可以幫你,”她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她面前,湊近距離,“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序零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溫爾萊垂在肩側的髮梢。溫爾萊退後一步,她便將手收回去,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陰沈模樣。
“等我提,”序零說,“你欠我一個要求。”
溫爾萊皺眉,“什麼性質的要求?”
“你放心,不會讓你去死。”
“好。”
那時協議的簽訂迫在眉睫,她答應得乾脆。但那個要求,溫爾萊等了很久,序零卻始終未曾向她索要。
而今日,當卡戎協定舊事重提,她想起那些過往,終於在會議上後知後覺地猜到——序零,似乎早已提起。
那是協定簽約後的好幾年之後。
一份聯姻提案,措辭正式,加蓋帝國最高統帥部的印章,透過公開的外交渠道遞到了聯邦執政官的桌上。
提案的核心只有一句話:聯邦元帥與帝國總司令締結婚約,永固兩國和平。
當然,那時的溫爾萊已經成功穩坐元帥之位,她在議會上把那份鑲著金邊的提案扔進了粉碎機,冷漠地表態。
那時的她只以為,這是序零又一次無聊的挑釁。
而多年後的現在,她才反應過來——這個,難道就是序零的要求?
聽完杜萊的回憶,對面三個人的神情各異。
斐洛維的神情變幻莫測,“阿萊,你這時提起,不會是想履約吧?”
“不是。”杜萊來回踱步,“只是總歸欠她個人情。”
至於序零時不時抽風的行為,她已經習慣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師!”
。意笑著漫裡調語之昂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