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報修，遊念精神萎靡地倚在牆上，一言不發地看著同一個校工換靶子。
比起上一次的迅速，這次大叔慢了許多，還不停偷瞄遊念。
“有事嗎？”她問。
大叔吞吞吐吐：“小夥子，不好意思啊，這個靶子質量不好，這次還不收你維修費。”
“那個，其實是我。”遊念弱弱舉手。
白嫖一次是賺了，但連著白嫖兩次，她有點不好意思了：“維修費多少？我怎麼支付？”
“害，怎麼可能是你乾的！”大叔堅持不收。
“雖然能扛得住SS級攻擊力的靶子連壞兩次確實蹊蹺，但絕不可能是你那小兔子。”
“回頭我報上去，好好查查這一批靶子的質量。”
“我跑來跑去維修沒什麼，萬一傷到你們這些金貴的學生就不好了。”
大叔瞅了一眼遊念，擺了擺手，飛快地離開了。
遊念被看得有些迷茫，忽然福至心靈：“他不會以為我這個樣子是被壞掉的靶子砸傷的吧？”
“………………”
“……算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她自己也不可能相信乖乖的攻擊力強得可怕。
看著訓練室還剩一點時間，遊念又找出賀彰的教學影片，找到精神力冥想課程，開始恢復精神力。
當下的精神力相關知識，不管是課本還是教學都很抽象。
第一章講概念，第二章講定義，第三章講好處和危害……總之，不說人話，也不講重點。
對比之下，賀彰淺顯易懂的教學堪稱降維打擊。
簡直就是恩師級別的！
可惜，賀彰只錄了基礎精神力使用方法的教學影片。
遊念挨個收藏了影片，忽然有種讓賀彰繼續把所有內容講完的衝動，但想了想，遺憾地搖了搖頭。
賀彰的結局是註定的。
不是沒有可以安撫他的高匹配度雌性，只是那個雌性被貴族控制，接受安撫就是接受貴族的招安。
賀彰拒絕了，清醒地走向死亡。
涉及階級博弈，權力鬥爭，她一個學生，即便知道一切也無能為力。
訓練室的使用時間歸零，遊念耷拉著眼皮，走出綜訓樓，慢吞吞地走向學生會所在的白鴿樓。
上工了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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