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念沒回答，抿唇看著兩人。
風肆然也沒穿訓練服，表情漫不經心，眉宇間隱忍的痛苦已經消散，看不出任何異樣。
他的目光掃過一圈，很快收回。
秦桑小跑到陸見森面前，裙襬劃出輕盈漂亮的弧度。
“陸少，”她飛快地偏頭看了風肆然一眼，語氣羞澀，“能不能讓他也一起？”
“我昨天精神力消耗太多……擔心訓練時可能出現狀況。”
為什麼消耗，懂得都懂。
遊念聽見周圍同學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心中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穿越過來的第一天，她就知道，秦桑和風肆然是官配。
而且是她自己放開了風肆然，把機會留給了秦桑。
可是，為什麼胸口有點堵呢？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藥膏很好用，紅腫已經消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風哥當然沒問題，”陸見森不悅地聲音響起，“但是你……”
他的目光在秦桑身上轉了一圈，人靠衣裝，秦桑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漂亮許多。
卻非常不合時宜：“我建議你有了合適的衣服再來。”
秦桑的動作驟然一僵。
什麼叫有了合適的衣服再來？說的跟她沒穿衣服似的！
自從“安撫了風肆然”，上趕著來交好的貴族數不勝數，這些衣服首飾都是他們送的。
今天這番打扮風肆然都誇她漂亮呢，陸見森居然嫌棄。
真是不會欣賞。
但想到自己之前立下的人設，只能不情不願地換了大一新生統一的暗紅色訓練服。
“抱歉，陸少，剛才是我沒有注意到細節。現在可以了嗎？”
陸見森隨意點點頭，轉身朝眾多光門中的一扇走去，被留在原地的大一新生們一時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風肆然：“別愣著，跟上。”
他們這才急忙跟上。
除了出口門，其他光門的頂部都有一個編號，靠近後，門內的景象像鏡子一般倒映出來。
陸見森停在17號光門前：“這就是你們這次的訓練戰場了。”
門內的天空是灰濛濛的，沒有太陽，但有一種暗紅色的光從雲層後透出來，把整個世界染成了鐵鏽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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