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遊念放在床上,站起來,追上去。
“你當時為什麼不救他?”陸見森問道,“我都看見了,你就站在他身邊,卻轉頭去救了秦桑。”
應不染眉頭微微揚了一下。
又是這個雌性。
風肆然回頭,從他的角度,看不到遊念,倒是能把另外三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陸見森抱著胳膊,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陸行林和應不染表情如常,但站位未嘗不是一種隱晦地表態。
比起另有圖謀的秦桑。
顯然時不時能逗著玩的小跟班更重要。
“別太緊張。”他轉身,走向陸見森,走向遊念,“每個新生都要經歷這一遭,沒有人總能救他。”
“什麼每個人?那你怎麼不讓秦桑——”
陸見森聲音一頓。
不是不想說了,而是陸行林對他搖了搖頭,不讓他說下去。
不管私底下怎麼想,現在明面上秦桑都是風肆然的人,公認的未來伴侶。
陸見森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風肆然踏入遊唸的房間,目光在她蒼白流汗的臉上頓了頓:“代課的事之後再說,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沒有再為任何人停留,轉身離開別墅。
遊念眨了眨眼。
她好像——被解僱了。
跟這次的事無關,只是從前風肆然投注在她身上的一點小小的興趣被更重要的人吸引走了。
那個人好像就是秦桑。
在她看過的眾多小說中,男主愛上女主之後,都不會再將注意力分給一個無關緊要、像她這樣的小炮灰了。
按道理,劇情回到了正軌,她應該高興。
但她也沒那麼高興。
遊念皺著眉,試圖弄明白自己高興不起來的緣由,但一隻微涼的手打斷了她的思緒。
指腹蹭上了一點顏料,輕輕蓋在她的額頭上。
純白的髮絲垂落在胸口處,又順又滑,還帶著很好聞的花果清香。
應不染那張漂亮清冷的臉湊得很近,遊念一時有些呼吸困難,結結巴巴:“你、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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