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睜開眼，從他胸口抬起頭，搖了搖：“確實沒有任何問題，狂暴因子活性顯著降低。”
“但，”話鋒一轉，“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要知道，之前那些做實驗的病人的精神力可不是這種確確實實好轉的情況。
“難道她藏起來的這微小一步，才是新安撫法的關鍵？”
遊念手指下意識按了按，手底下的觸感很有彈性，手感很好，她一邊按一邊思考。
“但是為什麼要藏起這一步？”
“……難不成，她很愛你們，這種獨家安撫手段只給你們用？”
這句話說完，遊念自己都想笑。
小說裡的秦桑都跟戀愛腦沒有任何關係，更別提現在這個不知道藏了多少的秦桑。
“她怎麼樣我不在乎，”應不染捉住她的手，聲音壓得很沉。
“我只知道，你再亂摸，就要挨親了。”
哎？遊念這才恍然自己的手剛才都在幹什麼，熱意一下子爬上臉頰，她連忙解釋。
“人在思考的時候，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我不是故——”
“手感怎麼樣？”
“挺好。”她點點頭，點完了又意識到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好？怎麼？你還摸過手感更好的？”
“…………”遊念力竭了，“你別老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她看著應不染笑得揶揄的淺藍眸子，怒了：“是是是，您的胸肌手感好，我愛摸，好了吧？”
應不染低低地笑出了聲。
遊念吸氣，摸了摸有點發麻的耳根，強行正色道：“我不能離開太久，得先回去了。你——”
“回公寓等你。”
“你就沒點自己的事嗎……隨你了，反正指紋已經給你錄上了。”
走廊裡沒有人。
她的腳步很快，白大褂的下襬在身後輕輕飄著，推開衛生間的門，走進去，站在洗手檯前。
水龍頭擰開，水嘩嘩地流出來，衝在她的手指上，涼涼的。
她低著頭，看著水從指縫間流下去，又想起今天的另一位重量級客人——陸行林。
陸行林不見得是真相信秦桑。也許他也是來試探的。
他知道什麼？又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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