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念連忙擺手：“應該的，不用謝。”
秦桑卡了一下，嘴巴張張合合，不死心地擠出一句：“不對吧？”
“哪裡不對？”遊念歪了歪頭，表情無辜，“我都是按照學到的方法嚴格操作的。你看，陸大少的穩定度都增長了呢。”
她伸手指了指儀器螢幕，指尖在字母后面多出來“+”號點了點。
一瞬間，秦桑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左右都繞不過對林念念的惡意揣測。
她看向遊唸的目光變得探究而警惕。
很快，她收起目光，也收斂了情緒，聲音也恢復平穩：“陸大少慢慢適應一下吧，我們不打擾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安撫室，走廊裡空無一人。
燈光白得發冷，地板亮得能照出人的影子。
秦桑腳步停下，抱起胳膊，圍著遊念轉了一圈，打量半晌，擠出一聲冷笑。
“區區C級精神力，連攀高枝的資格都沒有，就別學人家左擁右抱了。”
“小心最後一個都撈不著。”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其中的輕蔑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更添幾分嘲諷。
遊念瞪大眼睛，揚聲反駁：“我才不是那種雌——”
“不是？”秦桑打斷了她，像是在評估一件二手商品，“介紹你和陳渡認識的那個雌性，是你朋友吧。她從雄性手中撈到的錢可不少。也跟你一樣，有不切實際的夢想。”
“我奉勸你一句，立刻打消這個念頭。否則，等著被分手吧。”
貶低、威脅。
遊念眼眶紅了，質問：“你和渡哥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替他做決定？你說我想左擁右抱，你難道沒有這個想法？”
“呵，那種雄性也就只有你會當個寶。”秦桑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而她的身後，遊念臉上的憤怒也消失了。
她掐了大腿一把，擠出眼淚，換上委屈的表情直奔住院部。
病房的門半開著。
醫生剛給陳渡換好藥，正在收拾紗布和藥膏。
陳渡眯著眼，隱忍著疼痛。
遊唸的突然闖入，將兩人都驚了一下。
醫生看到她滿臉淚水，反應很快：“藥換完了，我走了。”
不等完全關上門，遊唸的聲音就從裡面傳出來了，帶著哭腔的質問：“你跟秦桑到底什麼關係？”
醫生的動作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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