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妙沒有理會傅煙，目光繼續落在遊念身上：“來不來？”
遊念沉吟了一下，點點頭。
她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響。
“走吧。”
傅煙放下手，眼巴巴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場中央。
場邊的光自動調整了一下，把中間那塊區域照得更亮了一些。周圍的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抬頭看過來。
文妙站定，雙腿微微分開，重心下沉。
“系統，申請對戰。”
一道懸浮的對話方塊在兩人之間彈開，上面寫著“中央第一軍校文妙 VS萊蒙頓公學遊念”，下面是一行倒計時。
數字從三跳到二，從二跳到一。
文妙幾乎是貼著地面滑出去的，身體低伏，像一隻正在接近獵物的貓科動物，目標精準地鎖定了遊唸的脖頸。
又是那個裸絞，和剛才對付劉叢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她的手臂已經張開，指關節微微屈起，準備在接觸的一瞬間收攏鎖死。
但遊念不是劉叢。她的反應比文妙預想的更快。
在文妙的手臂將要合攏的那一瞬間，遊唸的身體往下一沉，重心落得更低。
然後她側過身，肩膀撞進文妙的胸口，緊接著發力，將她整個人頂了出去。
文妙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時腳掌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緩衝了衝擊力。
她站穩，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你反應挺快的。”
遊念沒有接話，文妙也沒有再說第二句話。
她抬手一揮，精神體在身邊凝聚成型——一隻體型從半人高急速膨脹到兩人高的小熊貓。
它舉起兩隻圓潤的熊掌，掌心的肉墊是粉色的，厚實得像兩塊被壓扁的棉花糖。
然後，它猛地朝遊唸的位置拍了下來。
那一掌帶著風壓，掌風甚至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短暫的模糊輪廓。
傅煙忍不住驚撥出聲，目光死死盯著小熊貓摁在地面上那厚厚的一對熊掌。它的手掌微微收攏，像是在確認掌下抓住了什麼。
她情不自禁咬住下唇，心中閃過一道念頭，難道遊念要輸了？
小熊貓的熊掌微微鬆開一些，彎腰去看其中的東西。
但還沒等它看清，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它的指縫間射出來，直直地撞上了它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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