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狼後虎。而她不僅釋放不了精神力,甚至手上沒有任何利器。
天花板的角落裡紅點閃爍,監控將這一幕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某個房間中,阮嶠輕笑出聲。
費了這麼大力氣,誘餌終於到位了,現在只等他要釣的那條魚自己上鉤了。
K07可一定要動作快一點,不然就要永遠失去可愛的弟弟了。
實驗室的負責人站在他的身側後方,目光同樣落在螢幕上,卻不敢像他那樣輕鬆地看完整個畫面。
那些被丟到養殖池裡的失敗的實驗體,此刻正像一群被解開繩索的獵犬,用最原始的方式撕碎一切活物。
他的臉白得嚇人,額頭冒著冷汗,手指在身側捏緊了衣服。
他心中又後悔又慶幸。
後悔的是他沒法清理掉這群危險的東西,慶幸的是那些怪物現在不在他面前。
阮嶠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飾嫌棄地說:“竟然害怕自己的造物……”
他頓了頓,又饒有興趣地補了一句:“瞧瞧,我就說他們還大有用處。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負責人勉強扯出一個笑,附和著點點頭,又想起什麼,連忙問:“那S09呢?不管了嗎?那可是迄今為止表現最好的實驗體,萬一……”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似乎已經預見了那個他不能接受的後果。
把遊念引來、釋放怪物,本來就是計劃中的一環,但S09的出逃是完全的意外。
S09在這時出現任何損傷,對實驗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怎麼不管?”阮嶠語氣輕鬆,甚至還有些樂見其成,“如果是進化體,一定能輕鬆收拾了這些怪物。如果不能——”
他聳了聳肩:“證明我們的實驗還是失敗了,接下來就要尋找其他的方向了。”
這個邏輯完全沒有問題,負責人語塞,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阮嶠,似乎想起了什麼,摸著下巴,語氣像是在跟人聊一件趣事。
“S09和這個遊念似乎有點私怨。正好她最近有些不開心,希望我準備的這個機會能讓她放下心結,當一個乖乖配合實驗的好姑娘。”
如果不聽他說的內容,就憑這個語氣、這副關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S09的父親。
事實上,他參與了S09的幼年、少年、成年,“教導”和“養育”了S09。
如果S09叫他一聲父親,他絕對會饒有興趣地答應。
只可惜,S09本人對他的評價是惡魔。
……
監控攝像頭下,堵在走廊兩頭的怪物們幾乎是同時動了。
四隻手怪物趴在地上,像蜘蛛一樣四隻手和腿全部著地,朝遊念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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