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奇藝內容中心，方旭正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
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份名單。
這是他專門找人要的當時晚宴參與者的名單。
當時那場晚宴的主辦方是一家公關公司，實際操盤人是一個叫崔林的人。
參加那場晚宴的除了一些藝人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圈裡的經紀人、製片人和公司高管。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人精。
所以方旭也沒打算走什麼面子路線。
對這些人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第一個聯絡的人，自然就是當時晚宴舉辦方崔林。
“方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崔總，”方旭首接說，“當時陸野參加的那場晚宴的監控，真的被刪乾淨了嗎？”
“我知道趙明遠那邊讓你刪了監控，但你應該不會真的那麼聽話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三秒。
“方總，您這……”
“不用繞。”
方旭拿起筆，“需要多少你可以首接開口，另外接下來我們愛奇藝接下來的專案，也可以加你一個。”
又是一段沉默，然後是一聲拖得很長的“哎呀”。
“方總，您這說得我心裡都過意不去啊，不過這件事……能不能讓我想想，我得仔細想想。”
方旭把筆放回去，“那我希望明天之前崔總能給我個確定的答案。”
結束通話。
之後方旭又繼續聯絡當時在場的其他人。
都是先聊愛奇藝接下來有哪些專案需要合作，之後才開始問當時晚宴的事情。
首接利益開道！
另一邊，剛結束通話了電話的崔林，此時也是看著手機若有所思。
“愛奇藝這要翻陸野的案？”
“不，”崔林眯了眯眼，“應該是他們看陸野現在短劇火出圈，想跟他合作，但不管是資金還是流量方面，他們的條件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企鵝和紅果，所以才想用這個事情來增加籌碼。”
那場晚宴的監控影片，在當時事件發生結束之後，他就立馬讓人去備份了。
他又不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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