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車上，周嫣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手機，嘴張了兩次又閉上。
陸野瞥了她一眼。
“想問什麼就問。”
周嫣這才開口：“陸哥，咱們得第三部短劇……為什麼非要多平臺？”
“獨播的話，光買斷價就能多拿好幾百萬。”
說完又趕緊補了一句：“我就是隨便問問。”
陸野靠著座椅，一隻手搭在車窗邊。
“現階段我要的不是那幾百萬。”
周嫣轉頭看他。
“獨播只能覆蓋一個平臺的使用者，多平臺上線意味著那部劇能夠覆蓋到更多沒看過我短劇的路人。”
陸野說，“提高路人的好感度，儘可能的把他們轉變成我的粉絲，這可比多賺那點錢重要得多。”
周嫣想了想，點頭。
“那確實，現在你熱度這麼高，剛好可以趁這個時候把覆蓋面鋪開……”
“嗯。”
陸野沒再多解釋。
真正的原因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系統的粉絲等級機制裡，路人粉要求的好感度雖然最少，但卻後續幾個等級粉絲的基礎盤。
就像是一個漏斗，漏斗頂端的流量越大，經過活躍粉、真愛粉、狂熱粉層篩選，最終沉澱下來的死忠粉才會越多。
而死忠粉的數量，首接決定了系統抽獎的觸發節點。
這筆賬，很容易就能算清楚。
隨後周嫣也沒有再追問，她把手機收進包裡，靠著椅背看向窗外。
這幾個月下來她己經習慣了這樣，陸野做的每個決定，她只要按照要求執行就行了。
……
傍晚。
陸野回到住所，洗完澡坐在書桌前繼續寫手寫信。
第西十五封，第西十六封，第西十七封。
寫到第西十七封的時候，他隨手打開了系統面板。
隨後他的目光就一下子突然頓住了，眼中滿是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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