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沒有急著反駁。
他把話筒放好，抬眼看向那個記者。
“我先確認一下你的問題。”
“第一，我給粉絲髮福利，等於用利益操控粉絲。”
“第二，我建立星野APP，等於製造一個排外群體。”
“第三，我擁有自己的社群，等於建立只聽命於我的私人輿論場。”
“這三條，是你剛才問的，我沒領會錯吧？”
記者握著話筒的手頓了頓。
他顯然沒想到，陸野沒有順著“是否操控粉絲”這個問題自證，反而先把他的所有指控完整擺到了檯面上。
這意味著，他接下來無論怎麼回答，都很難再把其中某句話單獨截出來。
“基本是。”
記者硬著頭皮開口，“而且黃金紀念牌的價值遠超普通禮物，很容易讓粉絲對你產生利益依附，這個是事實。”
周嫣站在一旁，想開口提醒，不過陸野卻是朝她輕輕擺了擺手。
周嫣抿住嘴，沒有再說話。
陸野重新拿起話筒。
“那我們一條一條說。”
“黃金紀念牌，只發給了我目前能找到的全網黑期間公開支援過我的一千零八十七名粉絲。”
“名單在福利公佈前就己經確定，評選標準裡沒有消費金額，沒有轉發次數，也沒有什麼控評數量，更沒有比較誰罵得狠，誰就能拿黃金。”
臺下有人低頭翻起當初的公告。
公告發布時間、名單公示時間、福利規則，全都能對得上。
陸野繼續道：“我沒有要求她們替我宣傳新劇，也沒有要求她們購買任何產品，更沒有要求她們攻擊任何人。”
“沒有任務，沒有交換，也沒有事後索取。”
他看著那名記者，“這僅僅只是我對於他們當時支援我的一次粉絲回饋。”
“請問，我操控了誰去做什麼嗎？”
記者喉結動了一下，隨後嘴硬道：“可是高價值禮物本身就會影響人的判斷，這是一種潛在的情感控制。”
在場的記者都聽得出這人己經有點心虛，只不過是在嘴硬。
陸野也沒有點破他，只是點了點頭。
“那明星藝人開演唱會，賣門票，接代言，讓粉絲買產品以及出周邊，再從粉絲手裡收一次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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