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單款產品實際利潤長期分成。
就算形成庫存壓力，風險也由工作室負責。
這己經不只是徵集創意。
利益參與者，也成了設計者的新身份。
退出影片後，陳浩搜尋了幾場其他明星舉辦過的設計徵集活動。
一等獎，簽名照一張。
二等獎，電子感謝證書。
還有一家娛樂公司，要求投稿人同意作品全部權利無償、永久、不可撤銷的歸主辦方所有。
獲獎粉絲最後拿到的，只有一次合影資格。
設計卻被印在周邊上，賣了幾萬份。
沉默幾秒後，陳浩重新點開陸野的首播影片。
這一次，他沒再快進。
看完以後，他對陸野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於是又順手搜了陸野的名字。
最先出現的，是趙明遠一審獲刑的新聞。
再往下，則是星辰娛樂解約糾紛、黃金紀念牌、上千封手寫信、央視《面對面》，還有剛結束不久的明星周邊規範座談會。
陳浩一條條點了進去。
他漸漸發現，過去看見的那些標題，幾乎都只截取了最容易引發爭吵的一部分。
陸野縱容粉絲網暴。
完整內容卻是他公開要求粉絲不得攻擊他人。
陸野建立封閉粉絲社群。
實際規則中，正常質疑不會被刪除，違規處罰還需要公示依據。
陸野承認割粉絲韭菜。
可在首播裡，他不僅公開成本，還反覆提醒未成年人和經濟能力不足的粉絲不要衝動。
一條一條的新聞看下去，陳浩都首接看入迷了。
知道便利店的店員走過來提醒了一句。
“先生，我們十二點要打烊了。”
陳浩這才抬起頭，注意到時間己經過去了這麼久。
關掉幾個搜尋頁面後，他點進了星野APP的介紹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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