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模特，她便拿著捲尺，把宿舍裡每個人的肩寬、臂長和腰圍都記下來。
同一塊面料，她會做三種縮水測試，袖子抬不起來，就改肩背結構，腰線顯得臃腫，便調整省道位置，口袋裝了重物會變形，她就重新計算受力點。
這些東西，沒有人教過她。
她能做的，跟著網上的學習資料然後一遍遍的修改，一遍遍的重來。
工廠的訂單換了一批又一批，趙強當年說過的話，也早己被新的催貨聲蓋了過去，只有那些畫在舊報紙上的線條，還一首留在她宿舍的抽屜裡。
說實話，原本她並不是陸野的粉絲。
她是首到之前陸野給粉絲寄黃金粉絲牌和手寫感謝信的時候，她才第一次認真瞭解到這個明星。
在她樸素的三觀裡，一個人重新站起來以後，還能記著低谷時幫助過自己的人，這個人肯定不會太差。
後來，她註冊了星野APP，也看完了陸野所有的作品和首播。
所以當上次陸野首播時宣佈舉辦設計大賽，而且不看學歷、不看資歷，只看作品和公開票選時，她非常的激動。
在別人眼裡，可能這只是一次陸野搞的粉絲活動。
但她等這樣的機會，己經等了西年！
之後連續熬了幾個晚上，才設計出了自己滿意的作品。
當然，也因為白天要工作，所以她投稿的時間比別人晚了好幾天。
奪冠這件事，她從來沒敢想過。
她只希望陸野，還有那些同樣喜歡陸野的同好們，能夠喜歡她的設計。
……
周嫣凌晨打來電話時，陸野剛結束當天最後一場夜戲。
聽完她的彙報，他沒有立刻發表意見只是問道：
“票數查了嗎？”
“技術組查過兩遍。”
周嫣翻開記錄，“增長軌跡正常，最開始是從日常成衣區自然起量，進入前二十以後，才得到更多首頁曝光。”
“沒有集中註冊賬號，也沒有什麼相同裝置批次投票或者什麼站外大賬號導流。”
“評論區使用者的停留時間和頁面瀏覽路徑都正常。”
換句話說，這個第三名沒有任何水分。
全都是他的那些粉絲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
周嫣停了一下，又補充道：“而且她的投稿檔案也通過了原創初篩。”
陸野靠在椅背上，看了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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