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霸接過手機，面不改色：“開影片。”
“什麼？”
“開影片。”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影片接通的提示音。
鏡頭晃了兩下，對準了一張臉。
燙著捲髮，手上夾著一根沒點的煙。五官還算周正，眉眼間和張鐵嵐有幾分相似，但沒有張鐵嵐那種憨厚感，是一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來的精明。
她盯著螢幕裡的楚霸看了三秒。
然後椅子翻倒的聲音傳來。
“臥槽——”
沈金首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鏡頭一陣天旋地轉。
“你你你你——”
她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撿起來，臉上之前的慵懶和不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到活佛般的惶恐。
“楚、楚少將！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以為又是那些催債的！我、我這就加入！沒錢我都幹！”
楚霸看著螢幕上那張諂媚的臉，淡淡說道：“我不是楚霸。我是楚歌，楚霸少將的妹妹。”
沈金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向旁邊。
鏡頭裡出現了第二張臉。
短髮，齊劉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五官清秀文靜。她手裡端著一杯水，表情溫和地看向鏡頭。
然後她也看到了螢幕裡的楚霸。
水杯停在半空中。
“……你好。”她的聲音很輕，很客氣，“我是白鏡。”
“楚歌。”楚霸面不改色。
白鏡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了一下螢幕裡的楚霸。
“我知道了。”白鏡溫聲說道，語氣輕柔，“楚歌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她轉過頭，用手捂住話筒的一側，小聲對沈金說：“別戳破。”
“啊？”沈金一臉懵逼。
白鏡的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聲音壓得更低：“你忘了那張泳裝海報了嗎？還有那個唱歌比賽？你覺得楚少將會缺錢嗎？”
沈金愣了一秒，然後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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