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兜頭澆下的瞬間，楚霸猛地打了個寒顫，意識像沉在冰水裡的羽毛，終於浮出了水面。
“醒了？”一個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鐵籠莊園的工作人員，手裡還拎著個空水桶，“劉老闆說了，再不上場，就算你棄權。”
楚霸的視線依舊模糊，只能看到對方模糊的輪廓。
後頸的麻木感變成了鈍痛，每一次眨眼都牽扯著太陽穴的神經。
他撐著桌子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被工作人員一把扶住。
“扶我……上去。”楚霸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工作人員愣了愣，看著這個站都站不穩的可憐女孩，突然嘆了口氣，架著他的胳膊走向通道。
第五場比賽的鈴聲己經響過兩次，觀眾席上的躁動越來越大。
當楚霸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時，全場突然安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沒人在乎他是不是踉蹌，不在乎他肩膀不自然的下垂，只在乎這個銀灰色的身影，又一次站在了他們面前。
鐵籠對面，猛虎王周正的臉色陰沉，看向楚霸的眼神里，除了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你不該來的。”周正的聲音像悶雷，“這種狀態，和送死沒區別。”
楚霸沒說話，只是緩緩站首身體。
他知道自己的狀態有多糟糕——身體機能下降到了臨界點，全靠那點不屈的意志硬撐。
常規手段，絕無勝算。
事到如今，系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楚霸的指尖在被打的不輕的背部上用力按了按，劇痛讓他的眼神清明瞭一瞬。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
周正的拳頭帶著破風的銳響衝來，比剛才更狠，更急。
楚霸沒有閃避，反而迎著拳風，猛地釋放出“安撫氣場”。
一股柔和的能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周正的拳頭頓了半秒，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影響了節奏。
就是這半秒，楚霸動了。
他沒有攻擊，而是接著施展“群體魅惑”——觀眾叫嚷的更熱烈了，甚至有人想爬過圍欄，被背對著楚霸的保安攔下。
周正也受到影響輕微的晃了晃頭。
“就是現在！”
楚霸的聲音緊隨而至，不是攻擊，而是用來模擬場內的環境，各種誤導資訊精準地傳入周正的耳中，彷彿有人在他身後揮拳。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