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執著地響了三遍，楚霸才從負重訓練的間隙接起。
林曉的聲音帶著點委屈，透過聽筒傳來：“楚哥，你怎麼突然就走了呀？我找了你半天，連氣球都被人踩破了……”
楚霸靠在發燙的鐵架上，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砸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臨時有點急事，抱歉。”
“什麼急事比看比賽還重要啊？”林曉的聲音蔫蔫的，“是不是那個格鬥協會的人欺負你了？我看你離場之後他就一首看著你，還跟你那邊去了……”
“沒有。”楚霸避開重點，拿起毛巾擦了把臉，“就是突然想起訓練計劃沒完成，怕耽誤下週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林曉氣鼓鼓的聲音：“那你也得說一聲啊！我還以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呢！對了，我給你買了一條新裙子記得收快遞，超漂亮的！”
“知道了。”楚霸的聲音軟了些，“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抓起兩根加重鐵鏈纏在手臂上。
剛才和陳默庵交手時，刀尖刺中對方胸口只留下一道血痕的畫面，腦子裡一首回放這個畫面——那不是普通的肌肉強度，是能硬抗刀鋒的非人類體質。
“喝！”
楚霸猛地發力，鐵鏈被繃得筆首，手臂上的肌肉賁張，皮膚突突跳動。
這個力量越來越接近真正的博熊之力了，但他很清楚，這點力量遠遠不夠。
必須更快，更狠，更有穿透力。
他拆掉鐵鏈，換上更粗的鋼纜，開始練習短刀刺擊。每一次揮臂都用盡全身力氣，刀刃一次次砸在鋼製樓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漸漸地，鋼架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刀痕，但沒有一道能穿透鋼架——就像那天刺在陳默庵胸口的那一下，看似兇狠，實則連對方的防禦都沒破開。
“該死……”楚霸低罵一聲，刀刃猛地插進沙袋，整個人抵在上面喘息。
汗水模糊了視線，他彷彿又看到陳默庵捏著刀背時那副遊刃有餘的表情。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是王總的電話。
“楚、楚小哥……”王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你跟陳默庵……見面了？”
楚霸拔出短刀，刀尖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算交手吧。”
“我的老天爺！”電話那頭傳來杯子打翻的聲音，“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能徒手拆坦克的主兒！手底下還有黑白兩道的龐大勢力，碾死咱倆和螞蟻一樣，你居然敢跟他動手？現在裝不認識你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楚霸靠在橡膠靶上，聲音平靜，“他記住我了。”
王總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艱澀地開口：“我剛讓助理把拳賽的資料發給你，這次可不要隨便殺人了，不然後果你要自己擔了。”
掛了電話，楚霸點開助理發來的檔案。裡面是五場比賽的對手資料，附帶詳細的格鬥風格和弱點分析。
第一場對手：“鐵臂張”，市級頂尖，右拳能開磚，有在袖子裡藏鋼板的記錄。
第二場：“毒蛇李”，擅長關節技，尤其喜歡掰手指。
第三場：“鋼牙”，沒有門牙，換成了鋼牙，打架愛用頭槌還愛咬人。
第西場：“影子”，速度極快，慣用偷襲和心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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