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的拳頭帶著虎嘯般的勁風襲來，楚霸卻沒像上次那樣閃避，反而微微側身，左臂如靈蛇般探出，指尖擦著他的拳面劃過。
“嗯？”周正一愣，這反應速度比上次慢了半拍？
還沒等他想明白，楚霸的身體己經貼了上來。
不是硬碰硬的衝撞，而是像水流般順著他的手臂纏繞而上，右腿屈膝勾住他的腰，左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身體與他緊密相貼，竟有種詭異的契合感。
“不好意思，”楚霸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清冷中帶著一絲歉意，“下次再陪你好好打。”
周正還沒理解這話的意思，一股熟悉的失重感猛地傳來——又是這招！
楚霸的腰腹突然發力，柔韌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扭矩，如同擰動的麻花，硬生生帶著周正龐大的身軀向上翻轉。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上次更快、更流暢，“柔若無骨”的韌性讓他能承受更大的離心力。
“不——！”周正發出一聲哀嚎，卻根本無力反抗。
在全場觀眾的驚呼聲中，周正龐大的身體像個破麻袋，被楚霸以一個漂亮的“陀螺拋摔”甩向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在鐵籠欄杆上。
“哐當！”
撞擊聲比上次更響，欄杆都被撞得向內凹陷了一塊。
周正滑落在地，捂著胸口咳嗽，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看著楚霸的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破防：“怎麼……怎麼還是這招啊！”
這招實在太賴了！利用柔韌性貼身糾纏，避開他的力量優勢，再用槓桿原理把他扔出去，簡首是為剋制他量身定做的！
楚霸沒理會他的抱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速戰速決，保留體力，這才是他的目的——真正的對手，是那個站在角落的陳默。
鐵籠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兩人身上。
陳默終於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那雙深潭般的眼睛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波動，上下打量著楚霸，像是在看一件稀有的藝術品：“這種柔韌性……簡首不可思議。”
他走到楚霸面前，距離不過三米，無形的氣場再次瀰漫開來：“你也在走那條路？”
“哪條路？”楚霸反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剛才拋摔周正時，她能清晰感覺到“柔若無骨”帶來的微妙變化，關節的磨損感比上次減輕了至少一半。
“裡世界之路。”陳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到，“隨心而行，以精神淬鍊肉體，突破人類極限的路。”
楚霸聽到他的話沒有回答，只是讓陳默自顧自的講。
“你的柔韌性，己經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陳默繼續道，“不是單純的訓練能達到的，必然是精神力量影響了肉體，讓它變得……可塑。”
楚霸沉默片刻，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說的沒錯，自己的身體確實在發生異變，但和“精神淬鍊”無關，更多是源於系統技能的開發——韌性提升、柔若無骨……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能力加成，而非虛無縹緲的“精神力量”。
他的路，和陳默所說的“裡世界之路”，從根源上就不同。
“看來你知道。”陳默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預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有意思，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遇到同路人。”
“我和你不一樣。”楚霸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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