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裡的陽光漸漸西斜，落在空蕩的桌案上，只剩下楚霸和陳默相對而坐。
楚霸指尖輕叩著桌面，打破了沉默：“你走的是什麼路？怎麼進入“道路”的”
陳默剛端起茶杯的手頓住，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滿是詫異：“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他實在想不通，楚霸那身非人的柔韌性、精準到可怕的關節技，分明己經是踏入“道路”的標誌，怎麼會連最基礎的“道路”概念都不清楚？
“我一首以為……你是前輩那樣的裡世界強者。”陳默放下茶杯，語氣複雜，“畢竟能把我打贏的，沒道理連路都沒踏上。”
楚霸沒解釋，只是看著他：“所以，你走的是什麼路？”
“我走的是順心如意之路。”陳默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路聽著簡單，其實門檻很微妙——得是守規則的人才能走。”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路還有另一個說法，叫隨心所欲。但‘順心’和‘隨心’，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楚霸挑眉：“有區別？”
“大了去了。”陳默苦笑一聲，“守規則的人，順心如意是守住底線後的自在；可要是像祖國人那種我不吃牛肉的，走這條路只會變成隨心所欲的殺戮。”
他想起某些傳聞，語氣沉了些：“那種人走隨心所欲的路，大機率會在沒有打破法律的力量前殺太多人之後，被表世界國家的特殊部隊圍剿，死得很難看。
畢竟這條路，本質還是要在規則的框框裡找自在，越界了，就成了絕路。”
楚霸若有所思，又問：“那怎麼才能踏上道路？”
陳默這次倒是沒太意外，只是耐心解釋：“首先得達到博熊之力。”
“這是門檻。”他強調道，“只有身體強度達到這個層次，才能勉強承受精神力的改造。”
楚霸聽著陳默的話，默默點頭。
“過了門檻，就是選路了。”陳默繼續道，“選什麼路，看的是心性。就像表世界的那些拳王，他們未必清楚‘無敵路’的具體含義，但心裡那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執念，早就替他們做了選擇——打比賽時想贏的念頭、站在擂臺上的驕傲，不知不覺就把他們推上了無敵路。”
他看著楚霸，眼神里帶著探究：“你能練出那身柔韌性，精神力肯定不弱，沒道理沒踏上路……難道是你自己沒察覺？”
楚霸沉默了。
他現在的力量連博熊之力都差一絲。
是系統賦予的各種屬性技能才讓他遠超普通格鬥家的層次。
陳默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在琢磨自己的路，便沒再多問，只是道：“你如果真的只是韌性上天賦異稟，想踏上這條道路，就先把力量提上去吧。博熊之力是基礎，沒這個，說再多都是空談。”
楚霸抬眼看向他，點了點頭。
看來，彌補力量短板的事，確實不能再拖了。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天材地寶，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參靈芝也證實了對格鬥家提升沒有什麼效果，頂多是滋補品。
看起來想要突破力量的極限，只好多吃牛肉多壓榨自己了。
爺爺我，要吃牛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