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霸剛推開武術社活動室的門，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得腳步一頓。
二十多個社員整整齊齊地站成兩排，穿著統一的運動服，連陰沉小跟班林默都難得地站得筆首。
李偉站在最前面，見他進來，猛地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扯著嗓子喊：“楚哥好！”
“忠誠！”身後的社員們齊聲附和，聲音震得活動室的窗戶都嗡嗡響。
楚霸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扯，感覺臉頰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見過地下賽場的血誓，卻從沒見過這陣仗。
一群穿著運動服的高中生，喊著“忠誠”給自己敬禮？
這也太特麼會整活了。
“收了吧。”楚霸揉了揉眉心，努力壓下嘴角的抽搐，“有事說事。”
“是！”李偉放下手，臉上還帶著激動的紅暈，“楚哥，開放日的流程我們再順了三遍，保證沒問題！就等您最後定奪！”
楚霸走到場地中央，掃了眼眾人：“流程不用改，重點是突出效果。”他頓了頓，看向角落裡的林默，“你的手機準備好了？”
林默連忙點頭，舉起手裡的最新款手機：“楚哥放心！記憶體清空了，充電寶也備了三個！保證全程4K高畫質錄製！”
“很好。”楚霸滿意地點頭，又拿出自己的手機，“趙理那邊我己經打過招呼，讓他聯絡廣告公司做傳單，按開放日預估的人流量印，保證每個來的人都能拿到。”
“還要發傳單？”李偉愣了一下，“校園論壇上都吵翻天了，估計不用傳單也會很多人來看吧？”
“不夠。”楚霸搖頭，“我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武術社有重頭戲。”他劃開手機介面，“我打算在論壇花錢僱人發，按人頭算錢。”
“不用不用！”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立刻擺手，“楚哥，這事交給我們就行！不用花錢！”
“對！我們去發！”
“社團裡的人夠了，再叫上朋友，保證覆蓋全校！”
“楚哥到時候請我們吃頓麻辣燙就行，我們能把傳單塞到每個教室的抽屜裡！”
社員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眼裡滿是幹勁。對他們來說，能幫上楚霸的忙，比拿到錢還開心。
楚霸看著他們熱情的樣子，心裡微動。他原本以為這些半大孩子會計較報酬。
“麻辣燙太簡單了。”楚霸收起手機，語氣平淡，“開放日結束，全體去吃海鮮自助，城東的海鮮盛宴。”
活動室瞬間安靜了兩秒，海鮮盛宴他們知道，588一個人，班裡有人過生日家長帶著去吃一次都得發朋友圈顯擺半天。
“楚、楚哥……您說真的？這太破費了吧？”李偉的聲音都在發顫，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覺得我像開玩笑？”楚霸挑眉。
“不像！”李偉猛地反應過來，再次抬手敬禮，這次的姿勢標準了不少，“我等謝楚哥厚愛！必當效犬馬之勞！”
“忠誠！！”
身後的社員們爆發出比剛才響亮十倍的喊聲，震得天花板都在掉灰。幾個女生激動得互相拽著胳膊，眼裡閃著淚光——不是感動，是饞的。
楚霸看著這群瞬間燃起來的少年少女，終於還是沒繃住，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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