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氣氛凝滯。
清虛道姑早己將拂塵置於場邊,青色道袍在勁風中獵獵作響。她雙手結印,眼神不再清冷,而是透著一股凝重的肅殺之氣。
“貧道之‘預知’,乃是以《易經》為基,演算對手周身氣流之變。你的動作雖違常理,但軌跡終究有跡可循。”清虛道姑沉聲道,“在我面前,你無所遁形。”
“誒呀呀~”柳飄飄歪了歪頭,粉色短髮下的眼眸裡卻沒了之前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戰鬥欲。
“算命的道士姐姐,那你就好好算算吧~看看是你算得快,還是我的拳力……快過你的卦象呢~”
“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清虛道姑身形一動,竟是搶先發動攻勢。
她的步伐玄奧,腳踏七星,身形飄忽不定。
在柳飄飄出手的瞬間,她彷彿早己料到一般,側身、旋腕,手掌如拂柳般切向柳飄飄的手肘關節,正是螺旋勁發力的最關鍵節點!
“砰!”
柳飄飄吃痛,攻勢被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對方真的預判到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全場觀眾目睹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苦戰。
清虛道姑宛如未卜先知。柳飄飄那違背生理結構的扭曲閃避,總會被道姑提前封死走位。
柳飄飄蓄力待發的螺旋掌勁,往往剛露苗頭就被道姑以巧勁偏移方向。
道姑的掌法看似輕柔,卻蘊含著太極以柔克剛的精髓,每一次接觸都能將柳飄飄那恐怖的旋轉力道化於無形,甚至反震回去。
柳飄飄被長期壓制了。她剛剛驕傲說出的“無法通關的死檔”,似乎被這道姑用古老的智慧硬生生算出了一條通關的通路。
“咳……”柳飄飄在一次對拼中被震退數步,胸口起伏,粉色的短髮有些凌亂。
道姑的預知讓她的大部分攻擊都打在了空處,或者遭到了完美的化解。
“施主,你的勁力雖奇,卻破不了太極的圓滑。”
清虛道姑收手而立,氣息平穩,道袍依舊整潔,嘴角甚至露出了一絲得道的淡然微笑。
“這便是武術技巧,非蠻力可及。”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準備再次結印發動攻勢時,柳飄飄卻忽然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狡黠和危險氣息的笑容。
“道士姐姐……你確實算到了我的動作呢~”柳飄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但是,你算漏了一樣東西哦~”
“什麼?”清虛道姑眉頭微蹙,預知天賦全力運轉,卻並未算出對方有什麼未出底牌。
“是布料啊~”柳飄飄的聲音甜得發膩,“隊長教給我的螺旋勁嘛,可不是隻有鑽過去這一種用法哦~當旋轉的速度和角度達到極致的時候……道袍布料的拉扯力,也是有極限的呢~”
話音未落,柳飄飄的身影驟然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