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果果那張嬌豔清冷的容顏。
便隨之出現在黑色夜幕背景的光潔鏡面上。
汗津津的髮絲黏在唇角。
柳眉輕蹙，顯得破碎感十足。
抬頭望向鏡中，身後陳澈。
“陳少，我嗓子好乾，先讓我喝點水好嗎？”
“喝水自己去喝不就行了？又沒人攔著你。”
少年保持著勻速，語氣平淡。
“可是...”
言果果抬頭。
透過通透的落地窗，無比幽怨的白了眼鏡中人的倒影。
這種情況下，你確定我能自己去？
真要去了，你又不開心！
凌晨一點半。
奄奄一息的言果果，一口氣灌了大半瓶寶格麗礦泉水。
“陳少，你消耗這麼大都不用喝水的嗎？”
“我一般喝馬奶酒。”
言果果眨了眨眼：“這會上哪弄馬奶酒給你？”
“你哪一年的？”
“02呀，怎麼......”
言果果一愣。
瞬間會意。
徹底放開的她，嫣然一笑。
接過了，陳澈手中的紅酒杯。
杯口傾瀉。
暗紅色的酒液流淌揮灑。
“這樣~？”
“我喜歡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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