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霞翻湧間,寶庫巍峨之門已近在眼前。
朱天蓬剛剛降下雲頭便見守庫銀神將橫戟攔路,冷聲問道:“不知天蓬元帥來此何事?”
“如若沒有別的事還請元帥離開。”
朱天蓬神色不動,死死的盯著那銀神將,就在這時只見一旁的金神將來到朱天蓬面前一臉討好。
“元帥,元帥,你別生氣,他是剛來的不懂事,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小的這就讓他退下!”
朱天蓬看著那神將恭敬的樣子,擺了擺手道:“無妨,我奉玉帝之命來這裡取一件兵器,還不快快開啟寶庫讓我取物!”
金神將聞言越發恭敬,連忙點頭哈腰:“小的這就開門。”
說話間只見金神將從懷裡拿出一枚金色令牌,將令牌插入石壁凹槽之中,頓時寶庫大門金光流轉,符文亮起,伴隨著沉重的轟鳴聲緩緩開啟。
朱天蓬眸光微閃,就在走到一半之時就看到那兩名神將正緊緊的跟在後面。
朱天蓬腳步微頓,轉過頭對著兩人說道:“行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就在銀神將剛要開口之時,只見金神將連忙拉住銀神將,陪笑道:“元帥請便,我們就在門口,隨時叫我。”
金神將看著朱天蓬消失的背影,一屁股癱倒在地,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落。
一旁的銀神將看著一旁的金神將滿臉不解,“老哥,玉帝命我們看守寶庫,你怎麼?”
這話一齣金神將急忙拽住銀神將的衣袖,壓低聲音道:“你剛來天庭不久,對天庭並不瞭解。”
“你可知剛才那人是天蓬元帥,統御八萬水軍。”
銀神將聞言一愣,正要開口,金神將卻神色凝重地繼續道:“更關鍵的是,他乃玄都大法師親傳弟子,那可是聖人門下,豈是你我能輕易招惹的?”
銀神將聞言,滿臉不屑,“那怎麼了,我們可是奉玉帝旨意行事,便是聖人門下也不能壞了規矩!”
金神將連忙一把捂住銀神將的嘴,眼中滿是驚懼:“你懂什麼!聖人門下,地位超然,連玉帝都要禮讓三分。今日若真起了衝突,你說玉帝會不會因為我們取得罪聖人門下的人?”
銀神將渾身一僵,終於意識到事態嚴重,額角滲出冷汗。
金神將鬆開手,聲音微顫:“你我不過小小守庫神將,別說得罪了聖人門徒了,就算是有點地位的仙,我們恐怕連屍骨都難存。”
隨後只見金神將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目光死死盯著寶庫深處那幽暗的通道,聲音壓得更低:“況且天庭派系……”
隨著金神將的講解,銀神將臉色愈發蒼白,嘴唇微微發抖,躬身一禮,:“多謝老哥剛剛救命之恩。”
而此時的朱天蓬已步入寶庫深處,四周琳琅滿目的神兵靈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龐上。
各種武器在光芒中閃爍著寒芒,卻無一能入其眼。他緩步前行,指尖拂過一柄古劍,剎那間劍鳴如龍吟,似有靈性般輕顫呼應。
朱天蓬眸光微動,低語道:“兵器有靈,只可惜了只是後天靈寶。”
他不再停留,徑直走向寶庫最深處,那裡一柄斷裂的長槍斜插於石臺之上,通體漆黑如墨,唯有裂痕處隱隱泛著血色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