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孫悟空看著朱天蓬,滿眼盡是迷茫與不甘。
孫悟空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天蓬兄,你告訴我,我這一路走來,是不是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是也不是。”
朱天蓬給了一個在他看來比較中肯的回答。
“雖說你是被人算計,但這也是使你得到了機緣,問題沒來不是出在別人身上,而是你自己現在的實力還能比夠。”
朱天蓬的一句話瞬間點醒了孫悟空。
原本眼神中的迷茫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銳利的光芒。
“天蓬兄,那你說我要達到什麼境界,才能跳出這算計?”
朱天蓬微微一笑,端起酒碗輕抿一口,目光深邃:“最少也不要不低於準聖吧。”
“準聖?”
孫悟空撓了撓頭,問了一個一直困惑他的問題:“天蓬兄你告訴我,如來現在是什麼境界了?”
“準聖巔峰。”
朱天蓬放下酒碗,神色凝重了幾分,“所以你現在想跟他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孫悟空聞言,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終究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朱天蓬再次給孫悟空澆了盆冷水:“不僅如來是準聖,就連你一直看不起的玉帝,也是準聖。”
孫悟空瞳孔驟縮,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苦笑著搖了搖頭:“原來我一直以為天大地大我最大,到頭來不過是井底之蛙。”
朱天蓬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你能認清這一點,便是最大的進步。修行之路,從來不是靠蠻力,而是靠心性,只要你自己相信,你終有一天能站在那諸天之上,俯瞰眾生。”
孫悟空眼睛之中瞬間再次燃起火焰,那是一種被點燃的鬥志,而非盲目的狂妄,但很快又重新變得黯淡下來,他低聲問道:“可我現在連太乙都不是了,他們天天為我吃銅丸鐵塊,修為不進反退,就來根骨都已經被破壞了,我拿什麼去追趕?”
一時間,那個在朱天蓬眼裡桀驁不馴的齊天大聖,竟開始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了起來。朱天蓬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直到孫悟空哭夠了,從懷裡掏出一粒金丹遞了過去:“吃了它,它雖說不能讓你立刻恢復巔峰,但能修復你受損的根骨,重新打通經脈。”
孫悟空看著朱天蓬遞過來的金丹,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天蓬兄,你……你這金丹怎麼和我在太上老君那裡吃過的不一樣啊!”
孫悟空接過金丹,一臉疑惑的看向朱天蓬。
咳咳,朱天蓬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吃的只不過怕是煉廢的殘次品,以免打了孫悟空的自尊心。
朱天蓬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行了,我也該走了。”
啊
孫悟空一愣,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還被壓著,只能勉強抬起頭。
“天蓬兄,你這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