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分鐘前,觀音幾人剛剛離開,但是觀音總感覺唐三藏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便獨自一人折返回來,想看看唐三藏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結果跟了半天,什麼也沒發現,觀音這才離去。
四人看著觀音離去的身影,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孫悟空看著觀音遠去的背影,壓低聲音道:“天蓬兄,觀音走了麼?”
朱天蓬又仔細感應了片刻,確認那縷若有若無的神識徹底消散,這才長舒一口氣:“走了。”
金蟬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嘴裡嘟囔道:“這觀音老母,心眼兒也忒多了,差點就露餡了。”
“可不是嘛,這要是讓她知道唐三藏已經被金蟬子奪舍了,估計老金這次就真得去西天見佛祖了。”
孫悟空嘿嘿一笑,打趣的看向金蟬子。
金蟬子也是一陣後怕,拍了拍胸口,沒好氣地瞪了孫悟空一眼:“你這潑猴,少在這兒說風涼話,就你剛剛剛叫的我老金,差點就暴露了!”
“行了!”
朱天蓬直接打斷他們,看向幾人說道:“這一路我們不可能一直留意,所以大家以後都改口,你們該叫師傅的叫師傅,該叫師兄的叫師兄,別露了馬腳。”
朱天蓬其實並不擔心孫悟空和沙悟淨,反而最擔心的是金蟬子自己,畢竟從這幾日來看,金蟬子這個傢伙妥妥的就是又菜又愛玩。
“還有你。”
朱天蓬轉頭看向金蟬子,目光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老金,你現在是唐三藏,不是兇獸六翅金蟬,也不是那個在靈山腳下橫著走的金蟬子。”
“你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和尚,我們也只能是注意,至於你自己,別整天想著怎麼折騰,不然被發現,我們可救不了你。”
金蟬子撇了撇嘴,雖然一臉不以為然,但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接下來幾日,金蟬子也徹底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動不動本聖僧如何如何,倒也裝得有模有樣。
時間一晃已將大半年了,唐三藏早在兩個月前又重新踏入了修行,雖然修為遠不及之前,但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地仙了,也勉勉強強算是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這大半年之中,四人每日同吃同住,也培養出了深厚的感情。
只是這日,行至一處山澗,溪水潺潺,鳥鳴幽幽。
“悟空,為師餓了,去河裡抓幾條魚來充充飢。”
孫悟空一把正將唐三藏從馬背上拍了下來。哎喲!”唐三藏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穩住身形後回頭怒視孫悟空,“你這潑猴,你這是要將為師摔死不成?”孫悟空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師傅莫怪,俺老孫這不是一時手癢,看到你的大光頭就一時沒忍住。”
唐三藏聽到這句話,氣得吹鬍子瞪眼,沒好氣看向朱天蓬,這件事還要從朱天蓬說起。
某個夜晚,四人圍坐在篝火旁,朱天蓬隨口提了一句:“這光頭看著就手癢,真不知道排上去怎麼樣。”
結果第二天,孫悟空就真的試了試,從此隔個幾天自己的就會被來來上一下。
孫悟空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師傅,俺老孫這是看看你恢復的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