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大輔的左手食指，精準地按在他的甲狀軟骨上。
手指力度剛好讓他無法吞嚥，無法呼吸。
“山田在哪裡？”渡邊大輔問。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條空曠的走廊裡，顯得異常清晰。
黑衣人的臉漲成了紫色，不是因為窒息，而是因為恐懼。
他認識渡邊大輔，他知道這個人從不虛張聲勢。
他問一個問題，如果你不回答。
他就會換一種方式來問，而那種方式，會讓你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長一張嘴。
“最，，，最裡面，，，”
渡邊大輔收回了手指，黑衣人捂著喉嚨，倒退了兩步。
他的背撞在牆上，整個人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渡邊大輔沒有看他，繼續往前走。
光頭男人從地上撿起那把短刀，在黑衣人的大腿上劃了一刀。
這一刀不深，但足夠讓他記住今晚。
然後他直起身，跟上了渡邊大輔的步伐。
最裡面那扇門是鋼製的，表面刷著深棕色的漆。
門把手上套著一個皮質的手套，防止留下指紋。
渡邊大輔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房間裡的氣味很複雜，有高階雪茄的甜香，有威士忌的麥芽味。
還有一種很淡的、屬於緊張狀態下的汗味。
窗簾已經被拉上了，但有一面窗簾的掛鉤脫落了，露出大約二十釐米寬的縫隙。
月光從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長的白色光帶。
山田孝之坐在一張，深色的真皮沙發上。
他的左手端著一杯，沒喝完的威士忌。
右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發抖。
他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嘴唇上沾著酒漬，眼睛直直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在看到渡邊大輔走進來的時候，他的瞳孔急劇收縮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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