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益的身影在他面前，消失了零點幾秒，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他右側。
手掌按在他的後腦勺上，向下一壓。
那人的腦袋就撞上了，旁邊一臺老虎機的螢幕。
螢幕‘呯’的一聲碎了，玻璃渣散了一地。
那個人晃了晃，癱倒在機器旁邊。
剩下的人，全都衝了上來。
有人掄警棍，有人抽出電擊槍，有人從腰後掏出了，手電筒一樣的金屬棍。
三，四十個人，同時向中間湧過來。
腳步聲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震動，像一群被驚動的牛。
劉長益沒有後退，他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跨出去，他的身體就陷進了人群裡。
他像一條魚進了水，四周的人越多，他越流暢。
每一拳，每一腳，每一記肘擊，都精準地落在，對方的關節和要害上。
手腕，膝蓋，肋骨，鎖骨，太陽穴。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浪費一點力氣。
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一聲，骨骼錯位的脆響，和一個倒下去的身體。
有人從背後，想抱住他的腰。
是那種摔跤手常用的，抱摔動作，想把他整個人拔起來摔在地上。
劉長益的腿，在那人兩腿之間掃了一下。
想抱住他的那人，像一棵被伐倒的樹一樣，橫著倒了下去。
後腦勺砸在地毯上，翻了個白眼沒了動靜。
在他的眼中，這三，四十人的動作，猶如蝸牛一樣。
劉長益從容不迫的，在人群裡面轉身應對。
但外面的人看見的又不同，只覺得他的身形，猶如鬼魅一樣，閃爍不定。
一個保安拔出了槍。
不是電擊槍，是實彈手槍，銀色的柯爾特。
他把槍口，對準劉長益的胸口。
劉長益心中一動，左手在身前輕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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