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波紋層，在屏障的表面，層層疊疊地堆積著。
從最外層到最內層，每一層的厚度和硬度都在遞增。
最外層的那幾層，在面對炮彈和飛彈的直接衝擊時，會快速地產生短暫破裂，然後立刻被下一層補上。
外層的破裂層，和內層補上的層之間，沒有任何時間差。
整個屏障在持續的攻擊下，保持著恆定的厚度和形態，既不擴張也不收縮。
每一枚飛彈撞擊屏障之後，產生的碎片，在爆炸衝擊波的推動下，向四周飛散。
屏障表面爆炸的聲音，是密集的，細碎的，連續不斷的。
那些聲音在幾分鐘之內一直存在，沒有中斷過，也沒有減弱過。
劉長益在持續的攻擊中，保持著站姿。
左手維持著屏障的運轉，神識控制著流光飛劍。
他的注意力，同時分配在多個方向上。
前方的火力分佈，左右兩翼的移動，後方是否有新的包圍圈接近，以及防禦罩表面每一層的狀態。
光帶在防禦罩外圍，切割彈藥發射裝置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止。
它已經切斷了四臺飛彈發射架，和兩輛裝甲車頂部的機槍塔。
那些被切斷的武器部件，在重力作用下，從原本的位置上脫落。
有的砸在地面上，有的懸在半空中掛在斷口上。
那些士兵在持續攻擊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射擊的頻率開始出現小幅度的波動。
有人開始更換彈匣，有人開始後撤，尋找更好的射擊位置，有人在重新裝填飛彈發射器。
火力密度在整段時間裡，一直維持在高位。
但波動已經無法避免，因為一部分發射裝置，已經被光帶切斷了。
橢圓形辦公室裡的沉默，持續了很久。
安全域性長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些，又很快合上了。
副統領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很長時間，沒有再敲擊。
國務卿的身體，從微微前傾的姿勢，變成了靠在椅背上。
他的後背，接觸椅背的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皮面摩擦聲。
大統領的目光，還停留在螢幕上。
他看著那層防禦罩，在持續的火力覆蓋中，維持著恆定的大小和形態。
既沒有向外擴張，也沒有向內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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