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敢對我這樣不知來歷的人隨意開放自己的頭腦?”
“可你現下在我手中,只消我手上一用力,你立死無疑。”
“……”
是這個道理。土狗窘然想著。自己的性命都在別人手裡攥著,還帶著昔日山門大師兄的秉性,好為人師,生怕後進弟子們多吃一點不該吃的虧。
“我叫成君,君子端方的君,出身九嶽山。先前出了點意外……”
夏舒啊了一聲:“我知道你!你死掉了。跳崖摔死的。”
“……”
成君心想這是實話沒錯,但怎麼哪兒聽哪兒不對勁呢?
【作者有話說】
夏舒年紀沒有看上去那麼小
第3章 結伴兩不疑
這事傳得這般快嗎?
成君在心裡直犯嘀咕,四處跑買賣的捕犬人這樣說,初出青蓮谷的夏舒也這樣說。
他正要繼續自我介紹,四下寂靜裡咕嚕嚕一聲響。
與夏舒對視一眼,夏舒頭一歪眉一挑,嘴角一彎,一個很微妙的笑容。
回到鎮上,夏舒抱著土狗找了間酒館,要了一碟豬耳朵、一碟花生米、二兩滷肉,葷的都擺去成君面前,只將花生米劃到自己跟前,解下身後揹著的那隻碩大的酒葫蘆,砰一下拔了塞子,濃郁的酒香四溢。
成君忍不住往酒葫蘆跟前湊了湊。嘴裡呼哈兩下,口水快要落下來。
“別看了,不是你的。”夏舒一巴掌推開土狗湊近的嘴臉,“一滴都不能給。”
說著捧起酒葫蘆仰頭就灌,那樣碩大一個葫蘆,裡面七里咣噹,顯然還有大半,竟被他一下扛起,看來瞧著細瘦羸弱,還是有那麼把子力氣的。
那酒香落進成君鼻子裡,成君細細嗅了兩下,稍一分辨,對這位叫夏舒的秘術師的好奇更甚。
藥酒?
他將豬耳朵推到夏舒手邊:“下酒菜。”
夏舒拿衣袖隨手一擦嘴角酒漬,封好塞子,摸了摸土狗的後背:“我不能沾葷腥,你自去吃來。”
成君實在是餓,便沒跟他客氣,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問夏舒:“你生的甚麼病?”
“我沒病。”
“酒裡浸著辛夷花。”
夏舒將空盤子一下扣在土狗頭上:“吃你的肉。”
成君嗷了一聲,人在屋簷下,哪敢再多嘴,吭哧吭哧專心果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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